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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那么夸张啦!我身体又没怎样,还派什么医护人员…”卫相如笑着摆摆手。
“笨蛋!什么叫没有怎样?要怎样才算怎样?你别忘了你在飞机上也发作过一次!这样你还敢说没怎样?”他被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气坏了,不由得提高音量。
她听得一愣,随即噗哧一笑。“噗…你在绕口令啊?那么多怎样怎样又这样的…”
“你…”这死丫头,他气得要死,她还笑得出来。
“我真的没事,别担心。”她掩住嘴,心里又浮上那种暖暖的感觉。高锐对她的关心从不是直接的,但转弯抹角之后,却又特别容易打动人心。
“谁担心你了?别会错意了,我现在只要看到你就头痛又心烦…”他依然嘴硬,不向心里那种感觉屈服。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看到我会这么不愉快。”她说得轻松,脸上的微笑却一寸寸消逸。
“是啊!每次你出现就有状况,从那天在机场第一次见到你,你自己想想发生了多少事?你最好…”“我最好永远都别再出现在你面前,对吧?”她替他把话说完。
他一怔,这句话在他心里说了好几次了,但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又令他胸口一阵刺痛。
“请放心,我不会再来了。”她怅怅一笑,按开电梯门,走了进去。
看她转身离去的纤细身影,他突然僵住了。
她要走了,要走了…
“我们不会再见了…”她按下关门键,抬头看着他,笑得像要永别。
电梯门在她和他之间缓缓合上,他看着她逐渐消失在门内的身影,想到她的病情,想到她的身世,想到她那无可救葯的性子,想到医生判定她活不过二十五岁…
横在他心中的那根骄傲的弦终于断了,理智,正在瓦解…
不,也许,早已碎得一场胡涂,只是他自己没发现。
门即將要闭合,彷佛就要將他和她之间的联系切断,將他和她的世界隔离,他吸口气,瞬间下了个决定,陡地伸出手,挡触了门的感应器,门再度开启,他二话不说直接跨进去。
“咦?怎么了?你也要下楼吗?”她奇道。
“对,我要带你去医院,然后,回去整理一下,搬来和我一起住。”他没头没脑地突然道。
嗄?什么什么?他在说什么?她呆住了。
门外,赵之亭脸色微变,急道:“等一下,高先生,你还有好几个会要开…”
“叫老刘备车,还有,把下午的会全部取消。”他按下一楼的按键,抬眼对着赵之亭命令道。
“高先生…”赵之亭还想说什么,但门已关上。
他没看她,只是双手插在口袋,盯著一层层下降的号码,总觉得自己的心也在慢慢坠落,坠落…
坠入情网。
“你都在哪家医院做例行检查?”高锐看着还一脸呆愣的卫相如,问了第三遍。
“啊?”卫相如坐在高锐的高级豪华轿车内,还不太能从刚才的震撼中回复。
苞我一起住,跟我一起住,跟我一起住…
她耳朵里还嗡嗡地响着他说的话。
“啊什么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他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有啊,我很认真在听啊,就是听得太认真,才会胡涂了…”她稍微回神,愣愣地看着他,小脸还是写满了错愕。
“有什么好糊涂的?你这个语言天才难道听不懂中文?”他哼道。
“可是,就中文语文结构来分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背后的意义并下寻常”她还是盯著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惊疑。
“嗯,是不寻常,因为我从来不会带女人回我的住处,更不会要她们搬去和我一起住。”他对她这种时候还在研究他的语意而暗暗咬牙,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