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麻烦你坐好，先别离开，想吼什么不要客气继续吼，但可以不必靠我这么近。”

不施脂粉…

“不必转弯抹角了，你不就是想借机要我负责你的生活起居、吃喝拉撒睡？老实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不打算让你待下，你若有什么企图都请直接向秦啸日下手，我很乐意帮忙击鼓打气。”想联手设计他，门都没有！

再者，要是她真想勾引谁，勾引秦啸日确实是个最佳选择，而且她才没那么别脚，勾引不成难不会上吗？哪得到秦贯日啊！谁笨

这女人既有写手稿的才华，可见家里供得起她读书认字，理当不差，何须她自力更生？难，她是个家中落的富家千金，不得已才沦落至此？

“我替秦家书肆写手稿。”柳娟娟一面写稿，一面分神说，纸上的墨笔轻巧移动，似与柔荑合为一，挥洒自如。

柳娟娟抬眸，儿轻抿一笑，淡笑中没有太多情绪。

“虽不中亦不远矣，因此才请二爷助我。”

见她状似讶异，他更加不屑地冷嗤一声。

可恶，他在搞什么，差贴到人家上去了！斑，一定是她上不同于其它女人的味，让他一时间萌生好奇，没错，就是这样！

“你家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他挖苦。

哈！若真如此，那就是个烂到能与烂泥为一的借了！

笔尖陡然一顿，秦贯日以为他的揣测为真，心火未消的这当不知该言安她、还是该为自己的唐突失言歉。

秦贯日又轻咳了声，掸掸袖角，收束心神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

“小小年纪就想勾引男人，你就这么想要勾引我，捞个秦二夫人来当？你该不会勾引秦啸日不成，转而把我当成标的吧？你看上我是京城首富的孪生兄弟，秦家财产我也有一份，是不？”

秦贯日眉尖微拢，睇了她一，倒想瞧她能掰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转弯抹角？企图？

秦贯日沉半晌，而后横眉一挑。

“嗯。”他轻哼一声，以示了解。这他知，信上有写。

“我以此维生，若不如期稿就会没饭吃。”

“让你看着写？”这是助什么鬼力？

柳娟娟以为他误会她是来白吃白喝白住的，便解释：“我的生活起居我会自行负责，二爷只须助我一臂之力写稿就够了。”正确来说，应该是助她一“脸”之力。

“那么你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我是个捕，不会写什么鬼文章。”该知难而退了吧！

“我明白你有你的苦衷，你有你的不得已…”

“你…我…”该死，他何时说起话来变得支支吾吾了！

这番指控并没有让柳娟娟生气，她反而浅浅一笑，：“我毋须依靠男人也能养活自己，并不希罕任何男人的家产。况且，二爷克勤克俭，住的是二厅二房的简屋；亲民民，穿的是与寻常百姓无异的衣衫；勇谋兼，吃的是旁人心羡的公家饭，能有多少财产我还看不来吗？要是二爷是个汲汲于名利富贵之人，何必屈就于捕之职？”

“嗯，”她微笑。“就如同现下这般，你在我面前，让我看你。”

“呃、咳！”他弹回椅上，藉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

淡然一语，轻易化解秦贯日的尴尬，却也唤起他自从看完那封信后，便重重压在心的恼怒。

多亏他有个对胭脂粉特别冒的鼻，嗅得她上的味是几乎不曾脂涂粉才能拥有的清新净，连姑娘家最的熏香或香味儿都没有；她上仍有他昨日闻到的淡淡书墨味，应该也是长期坐拥书堆墨纸才会染上的。

隐约可见角浮现的小巧梨涡，在她轻笑时为她增不少。

觉到一幽柔的女气息轻洒鼻前，秦贯日恍然一怔，顿时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几乎横过桌面凑到柳娟娟面前，对，鼻对鼻，近得能看见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里，镌着如黑晶般乌透透的瞳仁。

“不是要二爷写，而是二爷让我看着写。”

“哼，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