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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喊,他真的是有苦难言,显然她完全不明白他的身体正因她的无心之过而受着欲望的煎熬。
“我身上又没病毒。”惠淳不怕死地直捋虎须。
“反正你别搞怪就是了!”江口静信恶声恶气地警告着。
“那说话总行吧?”
“我有什么办法阻止!”江口静信没好气地说。
惠淳想说有,但那绝对不是他愿意做的,所以她干脆就不说那些,因为有件事是她目前最想知道的“谈谈你的第一位女友如何?”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对他过去的事,她一无所知,也许他还喜欢他以前的女朋友,如果是,那她成功的机率就更渺茫了。
“不干你的事。”江口静信冷冷地说出一句。
“我是第二任?”惠淳扬起笑脸地问。
“你还当真以为自己是?”江口静信发出一声嗤笑。
“就算我自作多情吧!”惠淳无所谓的耸耸肩,好似说得是别人的事似的“想想、过过于瘾不犯法吧?”
她笑得有些慵懒却又柔里带媚,双眸顽皮而慧黠,她的魅力在于不经意中就慑住人心,这样一个女子…教他如何等闲视之?
虽然江口静信嘴里不想承认,但他心底却十分清楚,他的心正被眼前的女子一寸寸地占领。
“不开口就是不反对唆?”惠淳故意忽略他的沉思而赋兮兮地问。
“什么?”他这才回过神。
“你默认了嘛?”惠淳再一次耐心地问。
江口静信有点啼笑皆非,想这种反世俗的话只有她说得出口,而反世俗的事也只她做得出来。他真的愈来愈担心,接下来的日子他会变得如何?说不定会变得不像自己,也说不定会丢了心?
光想到这,他就怕了!这样一个女子…他真的不能等闲视之。
翌日清晨
江口静信和惠淳一前一后地跨进办公室大门,原本两人应该是各自回位办公的,但他们却是一人惊呼,一人呆住。
一捧超级大的花束正置放于茶几之上,空气中尽是散放着花香。
江口静信打了个喷嚏,他忙用手帕捂住他的鼻子,并且以最迅速的速度奔出办公室。
惠淳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很不解地追了出来“怎么了?”
“千野秘书。”江口静信穷凶恶极地转向门口的千野樱子,十分火大地问:“是谁把花搁在我办公室的?”
从不曾看过顶头上司这么光火过,千野樱子霎时愣得不知如何是好。
得不到回应,江口静信当然更不悦,他瞪着杀人的眼神开口:“是谁放的?”
“对不起!总经理,花是我签收的。”千野樱子快吓得半死,她鞠着躬哈着腰猛赔着不是。
自她进公司至今三年有余,她还是头一回看到江口静信如此动怒,这会儿她才明白,原来他生气是如此恐怖,这可打死了她倒追的心思了!
“马上把它们全部拿走。”江口静信下着命令。
惠淳在一旁瞧不出个所以然,而且她更不明白江口静信干嘛为了一束花动怒?可是她还是想说出自己的看法“那些花很好嘛!干嘛要拿走?”
“我有花粉过敏症,你想花留下来会好吗?”江口静信语气冷冽寒人地问。
“我马上拿走。”千野樱子闻言忙说。
看到千野樱子被吓坏了的模样,惠淳有些同情起她来,惠淳觉得千野樱子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软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