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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克制想你喜欢的人的方式?”惠淳微笑地问。
“也可以那么说,不过那是我的工作,我是PUB的调酒师,看客人疯也像在工作。”拉德·肯特起身说:“我该去工作了!你…不会再胡来吧?”
惠淳看了海一眼又转向他,笑了且摇头“我想等我老公回心转意来找我,如果我沉下去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你想通就好,拜!
“拜!”惠淳挥了挥手,心存感激地笑着。
江口静信一抵达饭店,差点就急疯了!他只差没把饭店翻过来找上一遍。
“她到底出去多久了?”他焦急地在柜台前询问。
“很抱歉!我们不知道确实时间,只知道她出去好久了!”服务人员一脸无可奈何。
“那请问她出去时有何地方不对吗?”江口静信进一步逼问。
“不对劲?我不懂。”服务生一脸茫然,他心想,碰上这种客人真倒霉,哪有当服务生还得注意客人表情对不对劲的。
“像哭了?或者心神不宁?”江口静信急疯了。
“这位先生,真的非常抱歉,我们只是饭店的服务生,根本不能过问客人的事,再说进进出出的客人何其多,我们不可能一一记住他们进来或出去的表情的。”服务生礼貌地表达他的想法。
是呀!他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一般服务生根本只认房门钥匙较多,他没道理要求服务生注意客人的长相或者表情变化,看来他真是急疯了!
“对不起!”江口静情深深致歉着。
“没关系,若有其他事需要服务请告诉我们。”服务生回以一笑,表示不介意。
“不用了!”江口静信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饭店的PUB。
UB里人潮十分拥挤,这季节应该算是旅游旺季,也或许该说是结婚的旺季,总之PUB里是人挤人的。
江口静信找了吧台前的位子坐了下来,并且跟调酒师要了杯加冰的威士忌,平时他是不喝酒的,但今天他实在烦闷地想要借酒浇点愁。
他的思绪一会儿拉到初见惠淳时,一会儿又飘到两人一起工作的那一段日子,甚至他还想到车里的那一吻,他回想着自己何时爱上她,突然间他笑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一开始目光就离不开她,那时他早已爱上了她,结果竟绕了这一大段路。突然他听调酒师正和熟客聊天,他们的对话拉回他的思绪,且全神贯注地去倾听他们的对话内容。
只见吧台内的调酒师正对个客人说:“待会儿你到海滩看一个女孩,是个长头发的东方人。”
“东方人有什么看头!”那位听众显然不甚感兴趣。
“我走不开,又怕她再寻短见,刚才我才从水里拖她上岸,所以教你过去看一下,别又出了事才好!”“寻短见?不会吧?来这里的大都是新婚夫妇,怎么会有人寻短见,你别瞎说了!”那客人似乎不信。
但江口静信已经吓得直冒冷汗,他叫住那位调酒师,并用标准的英文问:“你刚才说得确实是东方女孩?”
“不会错的,黑眼黑发,一看就是东方面孔,怎么?你认识她?”拉德问。
“她有没有说她叫什么名字?”江口静信焦急地问。
“那倒是没有,不过她说要等她丈夫来…”
拉德的话还未说完,江口静信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留下一脸莫名的拉德·肯特。
惠淳坐在沙滩上面向着大海,完全不知道江口静信地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