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妈！”信子嗫嚅着，似有话难以说chu口。

“什么事？”何香雯慈爱地拉着信子的手。

信子羞红着脸，附在何香雯耳边轻诉着初次来chao之事。何香雯这才发现信子长大了，开始明白男女之间的差别了。

“别怕，我告诉你…”何香雯仔细地教导着信子，如何去应对第二xing征的chu现。

二哥凌风也上中学了，而大哥凌飞已经是个高中学生了。

上了中学的凌风，比以前更加地跋扈，稍微不顺心就大吼大叫的。信子首当其冲，成为凌风的chu气筒。

“阿不信，替我写书法！”

“阿不信，你为什么要把字写得那么漂亮？害我被老师抓了chu来。你就不能写丑一点，像我的字一样。”

“阿不信，过来替我念课文！不能太小声我会听不见，也不能太大声会吵到我休息。”

凌风躺在床上假寐，信子坐在一旁念着凌风的国文课文给他听，帮他“温习”功课。

假寐的凌风突然从床上tiao了起来，因为他听见了凌盛竹的汽车声音。凌风即刻赶信子chu房间，自个儿拿起国文课本大声地朗诵着。凌风对于爸爸是敬畏的。

信子走chu了凌风的房间，大哥凌飞正等着她。

“信子，凌风又在使唤你了。”凌飞艰涩地开口，他内心绞痛着。

“我陪他温习功课。”信子依然柔顺地回答。

信子不以为意。她习惯凌风的支使，而且她早有承诺在先。那时虽才到凌家不久，但信子幼小的心灵早已允诺要为凌风“梳眉”而且当他的nu婢。

的确，当时的信子太小了，即使现在，信子仍只是个小学生。

凌风对信子的霸dao，只发生在凌盛竹不在家的时侯。

凌飞见信子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替凌风说话，自己仿佛多事人一般。他们两个的“相chu1”方式，凌飞不认同，可他们也不需要凌飞的认可。

凌飞此时hou结已突起，第二xing征非常明显。

信子和凌飞保持着距离，是兄妹也是男女有别。

凌飞非常懊恼，为何信子就进进chuchu凌风的房间，丝毫不避嫌？而信子和自己说话时，总是站在门口不进来？

“信子，你的功课有没有问题？我教你。”凌飞热心地询问着。

信子摇摇tou，说声谢谢。

晚餐时，凌盛竹提议找个假日全家一起去郊游。

何香雯附议着，是该多chu去走走，看看大自然。

凌飞反she1xing地望着信子，而信子则看着凌风。

“我不去，我放假要和同学打球。”凌风放下碗筷.他吃饱了，想离开饭桌。

“凌风你坐下！书不好好念，就知dao玩。”凌盛竹训斥着凌风。

凌风吃饭都只顾着自己，也不晓得招呼家人吃饭，一副没有家教的样子。

“信子，你想去哪里玩？到郊外走走好不好？”何香雯问着信子。她对于信子的疼爱与日俱增。

凌风给了信子一个“警告”的yan神，信子接收到了。“妈，您和爸爸一起去玩，还有哥哥，我看家好了。”

信子很懂事的，不希望爸妈一番心意被辜负了。

就剩凌飞了。信子不去，凌飞也没有兴致。

凌盛竹见三个孩子竟然都兴趣缺缺，不由得食yu全无，放下了碗筷。孩子竟然都不领他的情。

何香雯见状赶jin打回场，她不希望丈夫发脾气。

“难得一家人chu去走走，凌飞你是大哥，理应带tou响应。少数服从多数，凌风和信子也不能缺席。”

凌风臭着一张脸；和家人一起chu去玩，对他而言是一件没面子的事。凌风有一群玩伴，他们都不爱待在家里，更别说是和家人chu去玩了。会被人笑的。

信子有些为难，她不想凌风去玩得不开心。其实她倒满希望凌风去。凌风上了中学后，就很少带信子chu去玩。其实以前次数也不多，得等凌风心情好时。

凌风自从树上摔下来之后，和信子有了秘密约定，可那总是四下无人的。凌风ting爱“面子”的。

信子帮凌风梳眉，用她的小指tou，把凌风的左眉梳齐平，好遮住疤痕。凌风闭上yan睛，像小老太爷似的。

但在人前，凌风老是对信子大吼大叫，要不然就是不理不睬，界线划分得很清楚。

“阿不信，我下午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