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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他起身更衣。但他醉得厉害,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呼呼鼻息声回应她。
没办法,只好先弄点解酒液让他清醒之后再说。但她的身子才稍离开床铺,就听到衣擎天叫唤她的名。
“容…儿,容儿!”他叫的又急又狂,吓着了唐容。
“我在这。”唐容赶紧回到原位,凝视着他醺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眼,她这才明白,他说梦话了。
他作梦了,还在梦里喊出她的名,令她好奇不已…在他的梦里,她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她探究他的脸,却因自己的幻想而羞赧了…
她愈想脸愈红,最后再也待不下去,她再度起身为他准备解酒液,谁知她的粉臀才离开床面一公分时,衣擎天又喃喃叫着…
“容儿…容儿…”
这次唐容决定不让他的呓语干扰她,毅然地走出衣擎天的房间,一点也不知有双湛蓝的眼自始至终都跟着她。
忙和了许久,她又重回到衣擎天的床边,意外地发现他睁着大眼等着她走近。
“你…清醒了吗?”她不确定地问,他看起来两眼无神。
衣擎天勉强地点点头疼欲裂的头。
“为什么不叫我呢?”唐容将她特制的解酒液搁在床头柜上,坐在他的身边,浅浅地笑着。
我不是没叫,是你都不理我啊!衣擎天很想为自己喊冤,但喉咙干涩得像要烧了起来,他只能呜呜地发出声音。
唐容将他扶着半坐起,再将解酒液递到他的眼前。“把这个喝了,你就会舒服点了。”
衣擎天听从唐容的话喝下。
“没事喝那么多干嘛!”他是心情太好了,还是太恶劣了呢?依她对他的了解,她感觉到属于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这使她蹙紧双眉。
衣擎天喝完解酒液,将杯子递还给唐容时,她忍不住还是问了。
“心情不好?”她清澈的大眼就这么盯着衣擎天醺红的脸,企图盯出答案来。
衣擎天没有给她答案,懒洋洋又躺平在床上,却没有闭上眼,愣愣地望着她看。
“跟杨思枋吵架了?”一定是的,要不然杨思枋不会臭着一张脸对她。“是不是她嫌弃你?”
“嫌弃我?”这个答案出人意外,衣擎天只是笑了笑,并未加以否认。其实原因是她,她想离开他的事,令他胸口像压了块大石般难受。
“就是嫌你谈个恋爱都不会。”唐容瞎扯胡闹着他,一会儿又大惊小怪叫着:“该不会是嫌你的接吻技术太差吧?”
“对啊!”衣擎天一本正经地回答。
唐容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一双骨碌碌的大眼正好停在衣擎天微笑的唇上,盯着盯着,她吞起口水来了。
“你要不要教教我?”
又是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转瞬间,唐容脸上的红晕比衣擎天的醺红还要红。
我不会!她几乎要狂叫了,但是话又吞了回去。她真的很想很想试试他红润的唇片,是不是如他所言的技术太差。
“我很可怜的,被思枋嫌得一无是处,历以才借酒消愁。”
这样啊!那她更不能见死不救,即便是她根本毫无经验的情况下,她还是跃跃欲试。
“好,我教你。”她表情凝重的表示。
她盯着衣擎天的唇瓣,慢慢倾下她发抖的身子,闭上眼,直到唇碰到唇…好软,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滋味!
就在唐容晴蜓点水般、自以为是的表皮接触时,在衣擎天的心潮却掀起了惊涛骇狼,心底那股沉甸甸的压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欢愉,无以形容的欢愉。
怎么会这样?他骇异地望着在他上方正努力不懈的唐容,霎时,另一股排山倒海的欲望冲击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