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发嗲的声音让我起了满的疙瘩。我装没听见，起了雪茄。

别吵，他示意我别声，还在听他边人喋喋不休地说教着，似乎是在讲礼仪类的东西。

你这是在什么，我好奇。

是的，我承认，我现在无须忍受那寒冷了，从机场直接有车接，下车就到旅馆，本不用呼到上海的外空气。可是心里的寒冷是再温的环境也和不过来的。

老大，你明白贵族的义么？所谓贵族，除了养尊优外，还要有贵的血统，这往往是指皇族血统。贵族现在已经不存在了，自打辛亥革命之后，中国没有了皇帝，还哪里有人谈得上贵族？

学礼仪啊，学习贵族的生活。他扭过，摊开手说。

我这怎么不是正事了？蒋永丰一脸正地辩驳。你没听莎士比亚说过吗，三年可以造就一个暴发，不过造就一个贵族要三代。我现在就在为三代工程努力。

我更好奇，但是耐住，等到几个人把肚里的话倒净，才再问蒋永丰他在甚。

再说个令人笑不的事实，我把销往海外的烟拿回国卖，就成了不折不扣的走私。在自己的国家走私自己国家的产品，这样的冷笑话，是不是一悲哀？

有想蒋永丰了，有几个月没见到他了，不知他在忙些什么。

地球人都知，以大量低于成本价商品向其他国家的行为叫倾销，被倾销国家可以用额关税来保护自己国内的企业。应该说，倾销主要是跨国势企业对本土企业采取的恶意竞争手段，其目的是冲垮当地的某工业。坦率地说，国内的烟草企业还不备冲垮其他国家烟草工业的实力。说得难听，它们自保都难，还要去向别人挑衅，这说法打死我也不信。所以，倾销这一说法不成立。

我实在懒得和她废话，甚至一个字都说得脆利落，简洁得不带尾音。

哎，可不能那么说。在天涯论坛早些时候都打翻天了，贵族和小白领之争。你消息也忒不灵通了，连这个都不知。人家什么六大世家，才是华人的层社会，才是贵族嘛。荣家，才排到二里面，连包玉刚、比尔盖茨在人家里都是暴发。哦，对了，人家还说莫斯科没了沙皇就没了贵族。看着没，人家都透了。

在上海讲学的周佳科约我去上海，说是在那见到了我的故人。我问是谁，他持不肯说。路一唯我去北京和他一起看车展，说迈赫62S上市了，让我一起去看看，如果觉得行，要和我组团买它个十辆八辆的。我有些犹豫，不知该去往上海还是北京。主观上，我更想见见我的故人。有预，这个故人一定是我非常想见的人，但是却打死也想不是谁。不过我很打怵上海的冬天。那到骨里的冷，让我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呆。

条的，基本是一百一十元上下。而这烟，到国外，则是不到四十元一条。这样的低价销往国外，还要其名曰，支持民族烟草工业。这里不存在这样一个疑问：的烟会不会低于成本价格，而由财政补贴来弥补企业亏损。

我真的饿了。女人还在那里扭着发嗲，这让我忍无可忍。

我了气，以为是多有奥秘的一件事。听着他煞有介事地说，要提自己的格调云云，我开始觉得发昏。你能不能正经，能不能正事？

那再换个角度思考，如果四十元一条烟都构不成倾销，那么烟草企业在国内有多暴利，就不难推算了。而我如何赚取利，也就更不难想象了：在境外注册公司，通过当地的烟草经销企业大量订购由中国的烟草，然后再运回国，搞定海关，之后将货提来，就可以正常销售渠了。于是这的烟就堂而皇之地转了内销。

依照惯例，我还是在天然居里找到了他。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吃饭，而边多了几个指手画脚的人。

我平时不雪茄，手里这盒古雪茄是刘文东送我的，据说它要三千七百多元一支。尽如此之贵，我却没什么特殊的好来。这似乎正应了《大腕》里的那句台词，不求最好，只求最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