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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和媚云,古夫人的情形倒还好,但媚云的样子就几乎和杜芊苹一样可怜,神形憔悴又食不下咽,身子自然瘦弱不少。
“我说不就是不,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出去!”
忽来的一阵咆哮惊醒沉思中的曲孟平“里头发生什么事?我…该不该进去看一看呢?”当他往前踏一步时,门又被人推开。“承宇,欧阳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杜姑娘今日的情形可有好转?”
走出门外的华承宇对问话的人淡淡一笑后摇摇头。
“唉,那…关于杜姑娘的病,你可有想到什么法子了吗?”曲孟平颓丧的叹气道。
“法子…想是想到一个,不过…唉!门主不同意,而我…唉!是江郎才尽了。”华承宇边叹气边摇头的说。
“那法子不好吗?”曲孟平小心地靠近华承宇,低声问。
“若好,门主会不同意吗?会把我赶出来吗?”华承宇反瞪他一眼,随即举步往回走“但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我该再去同门主…门主!”
“欧阳…”曲孟平惊讶于欧阳冷焰会跟在华承宇身后出来。
“去叫人准备准备,一会儿我带苹儿过去。”欧阳冷焰眉头深锁的说。
听到欧阳冷焰的话,华承宇不信的扬起一道眉,讶然的进一步问道:“门主的意思,是想试试属下所建议的法子吗?”
欧阳冷焰冷哼一声“人若没有好,我唯你是问。”
“门主,苹儿小姐的病经此一试,若还是没有起色,她一辈子痴痴呆呆,属下就服侍她一辈子,她若因此而死,属下就陪葬,就算在黄泉路上也一定把她医好,请门主放心。”华承宇朝欧阳冷焰躬身,诚惶诚恐的说。
欧阳冷焰仅冷冷的瞧华承宇一眼,什么也没说的又走进房里。
华承宇听到房门“砰”一声的关上,抬头对曲孟平说:“走吧!苞我去准备、准备吧。”
“准备?准备什么?”曲孟平莫名其妙地跟着华承宇一路来到集贤园,听着华承宇指挥其他奴仆将那天见到的法坛样子弄出来。等一切弄好了,他想问到底怎么回事,却瞧见欧阳冷焰带着痴傻的杜芊苹出现。
他扯住华承宇的衣袖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华承宇一边迎向欧阳冷焰,一边低声对他耳语:“别多问,你看了就知道。”
“你有几分把握?”欧阳冷焰双眼一沉地问。
“这…”华承宇沉吟了下“不赌永远没有胜算。”欧阳冷焰心里盘算着这句话,双眸一黯,抱着骨瘦如柴的杜芊苹,轻轻吻上她的脸颊,明知她现下听不进什么话,依旧在她耳畔说:“苹儿,我在这儿等你,你…有事就叫我。”
他放手让袂儿和袖儿扶住她,华承宇在她们走进去前,靠到袖儿耳边交代一些话,袖儿看了看他,点点头后与袂儿扶着杜芊苹进去。
她们一进屋子,便发现里头的摆设改了一些,心里的惊慌也灭了不少,然而呛鼻的血腥味却浓烈了些,一大片布幔用朱砂笔画得满满的,艳红得像鲜血一般,看了依旧令人恶心。
“袖儿,小姐…”袂儿一心一意注视着杜芊苹,看她完全没有反应,不知该如何是好?
袖儿也不知所措的回视袂儿,她转着眼逡巡屋子四周“袂儿,去把门关上,我们把烛火点燃。”
“这…”袂儿犹豫着。
“去!”袖儿毫不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