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想，如果没有赵冰儿，楚孤湛或许会接受她，只是…事实已不容更改，事到如今再说什么“如果”，也全只是自我安。

大夫替秀嫣开了外用和内服药后，代一些注意事项后才离开。

楚孤湛把她关在这儿一整夜的目的，就是要她好好反省，看来颇有成效。

连阿德都这么说，秀嫣只觉得全都痛，心更痛…

秀嫣上的伤不看大夫、不吃药肯定好不了，楚夫人拿手绢儿拭去泪，跟在阿德后离去。

楚夫人不想同他争辩什么，以免到最后来遭殃的还是秀嫣，只好不吭声，表示默许。

是的，她懂了、她醒悟了，在被打得无完肤后，她终于清了她一直不愿看清的一。

看见秀嫣的手腕红又破，楚夫人心疼不已。

“阿德，我一直当你是弟弟，我有话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

“你…给过她承诺？为什么？”

“不是，夫人…是您对我太好了，从来没有人像您对我这么好…”秀嫣几乎要号啕大哭起来。如果真有来世，她愿意报答楚夫人的恩重如山。

阿德认真地。

“傻孩，都伤成这样，还在意这些表面礼数啥？方才我去找湛儿谈过了，他要我来放开你。”楚夫人吩咐阿德解开绳，扶秀嫣到她房里去。

想开了何尝不是解脱？楚夫人尊重她的意愿。人算不如天算，谁知会蹦一个能扣楚孤湛心弦的赵冰儿呢？

“不！夫人，秀嫣愿意一辈留在您边，终生不嫁，以报答您和老爷对我的恩情。”秀嫣一度过于激动，牵动了伤。

就在两人相对无语时，楚夫人带着丫环走来。

“我想过了，过去是我执迷不悟，如今他为了少夫人对我…我怎么同少夫人比？她几乎已经将少爷整个人都夺去了，我不想再无谓的努力，甚至破坏自己原本的好，这些伤，会让我对这番话永志不忘的。”

“秀嫣姑娘，少爷可能是一时气极了，才会禁止下人们送吃的给你，你是个姑娘家，这惩罚对你而言实在太重了，说不定少爷这会儿气消了，正在后悔呢！你就别跟自己过不去了。”阿德见她滴不沾，一粒米也不吃，好心安她。

“你觉得少爷对我…呃…”“少爷喜你的才气和聪，还说你的琴艺比里那些乐工还好，可是他的心思我猜不透，只知他很重视少夫人，否则不会要我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说句冒犯的话，如果少爷无意纳你为妾，你何苦继续虚掷青？找个好人家嫁了不是很好？老爷与夫人会为你作主的。”

“唉，这是命，也是缘份，就当

“孩，我想，以后就让小巧却服侍湛儿，你就留在我边吧。湛儿对冰儿似乎情有独钟，把你托付给他，恐怕会委屈了你，日后有合适的对象我会替你好好安排…”

楚夫人亲自为秀嫣上药，此贴举动惹来了她的泪。

从昨晚，她被困在柴房里，阿德就不时送来，还偷偷为她送来一些吃的，她却动也没动那些吃的。

“可湛儿他…”

了冰儿今生今世不纳妾的承诺的，何况我从来也不曾答应过要接收秀嫣，只想尽力替她个好安排！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冰儿心狭窄，现在她不知所踪，人海茫茫，我们若就这样再无相见之日，岂不终生遗憾？”

“小巧，快去请胡大夫过来一趟。”

“夫人…”秀嫣想向她行个礼数，无奈双手被捆绑，行动不便，一见到楚夫人，秀嫣的泪又禁不住扑簌簌掉下来。

秀嫣贫乏地笑了笑，仍抿着，不吃他送到嘴边的饭菜。他没辙，只好放弃。

“好，是娘错怪她了，现在你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秀嫣是个弱女，禁不起这待啊！”“这是她应得的！你不要再替她求情，今天我就是要杀儆猴，看看日后哪些活得不耐烦的下人敢重蹈覆辙！这只是小小的惩罚，不死她的。”

“因为她值得。”楚孤湛早有匪石之心，一定要想尽办法寻着赵冰儿，不多少时间。

“很痛吗？是不是我力太重了？”

经过楚孤湛大发一顿脾气后，秀嫣真的确定自己再无胜算。如果楚孤湛对她真有一意，怎么狠得下心如此对她？他欣赏她的琴艺、称赞她心细如发，难就单纯只是欣赏和称赞，与情或扯不上一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