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司希晨笑着说，“你能说当时荷穿了一件怎样的衣服吗？”

司希晨哭笑不得的看着叶凡，看着叶凡中灵动的光象树叶间跃动的光，看得他一心喜，看得他心中狂喜。

“是啊，”叶凡轻轻一笑，淡淡的说，“若能朝思暮念，欣然徘徊不去。吾自终日不悔，字心成畿。这几句话你难真的不懂吗？”

“若能朝思暮念，欣然徘徊不去。吾自终日不悔，字心成畿。”司希晨念了一遍，想了想，“你是说，何明诗藏字？”

叶凡轻轻摇了摇，淡淡的说：“这个何明自小陪你一起长大，一直是个绿叶，如何胜得过你？若论用兵，他比不上吴槐，若论才学，他比不上何兴斌，若论武艺，他不及慕容泽；但也只是差那么一。他有的，只是一颗忠心。若是有合适的机会，应当给他一个正式的份，或许，他有可能追上他一直藏心中的女。”

司希晨想了想，了，说：“我会考虑。”

式的份，或许他还有机会？”

叶凡了，轻声说：“若欣吾。杜若欣你，何明杜若欣，如果你不能给杜若欣一生，就把她的一世给一个真心珍惜她的男，何明虽然低微，但如果能够得到一份官职，或许会有信心去追求他所之人。”

“你是说——”司希晨看着已经远去的何明，眉轻轻一皱，“他和杜若欣？”

“正式的份？”司希晨有些疑惑的看着叶凡，“他一直是朕最相信的人，一直陪着朕，这其实不比正式的份更令他被众人放在心上吗？”

叶凡忽然顽的一笑，说：“你说这大兴王朝的天下就是我叶凡的，所以，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也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我自然是好好的呆着的，如果离开，你真当我是神仙不成，可以来去自如，可以控制生死。呵呵，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这是何明有次喝醉了酒，一直念念叨叨的，后来酒醒了，我问他是何意思，他只说是听别人念了，觉着好，就记着了。——你是如何知的？”司希晨愣愣的看着叶凡，“丫，你不要告诉我，你有千里顺风耳。当时，在军营之中，除了我，何明，只有荷，当时周围并没有外人，你是如何知的？”

“丫，你要好好的回答我一个问题，可以吗？”司希晨轻声问，“你能够告诉我，这四年，你是否是本就没有离开？”

叶凡半真半假的说：“你太小瞧我了，我可是个神人，前知三百后，后知三百年，这小事，哪里难得住我。”

“我在问你，难真不知何明念这首诗的意思吗？”叶凡转移开话题，嗔怪着，轻声说，“你如此聪明的人，竟然想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