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才对。”初步诊疗完毕，陈医生招呼她过去针灸。

要说他们完全清白，那是骗人的啦！她小时候，他还帮她换过布呢！

“你们两个不会是冷吧？”

但对于他，她从来没有痊愈。

“如果你也要针，得先去挂号喔！”陈医生跟韩维森说。

“我懒得跟你说。”封妍闭上，睡觉。

“我知，别熬夜。”

“那更惨。”

“至少要二十分钟喔！”陈医生说。那么长的时间，没几个男人有耐等啦！

他们一起过很多蠢事，但她还是他，只要想到他，便忍不住脸红心，而这情况持续了三十年。

“为什么？”

“啊？”封妍大吃一惊。“可是，我吃那些东西吃了快三十年都没事，怎么会突然过？”

陈医生检查她的、咙和鼻。“嗯，有火气，你——”

“所以我再也不能吃奇异果了？”老天爷啊！这真是天打雷劈。

“韩老大才不是那心大萝卜。”

“其实是无所谓啦。”陈医生故意在封妍耳边打趣。“反正你们彼此早看光了，怕什么？”

“谢天谢地。”

但也许是因为陈医生的话，她的思绪不自觉地转到韩维森上。

“吃少一就好啦！”台湾人的过源其实很多，如果真要到完全禁绝，大家都饿死了。

“不，我等她。”

韩维森亦步亦趋跟着她们。

所以…这是一永远不会康复的病吧？

“过。”

韩维森忍不住笑了来。这对医生和病人实在太有趣了。

为什么会这样喜、迷恋一个人？

“好汉不提当年勇。”

“你去死啦！”两人又是踢踢闹闹地了针灸室。

至于酸痛问题，待会儿我给你针几下。”

陈医生哼了一声。“既然都明白，就要到。”

她记得黄舒骏的《恋症候群》有一句歌词——恋属于滤过病毒，像冒无药可救，但会自动痊愈…

陈医生红了脸，她赶端正脸，摆医生派。“过简单来说，就是累发的。也许你本来只是对奇异果有一小过，但你每天吃它，日积月累下来，到达临界，它就爆发了。”

“什么？”陈医生一副见到鬼的表情。

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在一起，两个人赤相对，她…老天，她快鼻血了！

“我可是为你好，那么帅的男人，你不赶把他吃下去，万一被人抢走，有得你哭的。”

“么？”

“对了，医生，我最近很奇怪耶！像奇异果、腌桃一吃就，这是怎么回事？”

“我待会儿还要陪你去喝布丁茶，还喝咖啡？饶了我吧！”他转走到候诊室。“如果我不方便去，就在这里等吧！”

“这表示他本不行了。”陈医生一边吩咐她脱衣服、在诊疗床上趴好，一边准备用。“不过我不擅长看壮，要不要介绍另一个医生给你？听说七十岁还能变成一尾活龙喔！”

“找死啦！”封妍脸红得都要滴血来了。“我和老大可是很纯洁的。”

“不然你找间咖啡厅，去喝杯咖啡、看看报纸杂志，我很快就好。”封妍建议。

“人在江湖，不由己嘛！”她也算半个Soho族，有时候一、两个星期没工作，偶尔又会连续几个案挤在一起，又不能推掉，否则之后谁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