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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侯望一眼西唐郡主。
“这是你与南涵帝的密信,忘了?”西唐郡主淡淡道:“就凭这便可以治你通邦叛国之罪。”
“你这歹毒的妇人!”宝亲王气急大骂“要了丈夫的命,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是宁可丈夫死了,也不能让他背叛我!”西唐郡主看一眼眉娘的肚子“你在外面有了祸根孽胎,想要我的性命,把这狐狸精扶正,你以为我不知道?真是对不住,我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宝亲王霎时无言以对,一旁的眉娘则瑟瑟发抖。
“你早知道了?”良久,宝亲王方恢复言语能力,盯着万俟侯“这一切都是你谋划好的吧?”
呵,还以为自己胜利在望,孰知,却是落入圈套,空欢喜一场。
他果然小觑了万俟侯,以为他仍是乳臭未干的少年,怎知雏鹰早已展开翅膀,将他耍得团团转。
“既然你早知道了,为何不让本王死个痛快,偏要演这一出戏?”他还真佩服这小子的耐心,连自己的心上人都可以蒙在鼓里。
“因为之前我没有证据。”万俟侯凝眉道“我也不愿意相信,皇叔你真会通敌叛国一一我一直想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
可惜,让他失望了。权力的欲望足以使人迷失本性,丧失亲情。
“溪澈被劫之事,是皇叔你谋划的吧?”万俟侯又道:“本来,我以为你我只是政见不合,还未料到你与南涵通邦,直到那次,我才开始怀疑。”
离间他与溪澈的感清,谁是最大的受益者?一开始,他想到了陈文敏。可陈文敏身为异邦女子,身处宫中,孤立无援,不太可能实施那样的计划。他忆起,前往送子观音庙是宝亲王的提议,而溪澈被劫之时,又是宝亲王成功引开他的视线,这让人狐疑。
“直到我寻得证人,才完全肯定,一切是皇叔谋划。”万俟侯接着说。
“证人?谁?”
“那庵中住持。”他答道:“她说自己根本不认识什么炯明安,却认识皇叔你。你曾捐赠万金替她修建庵堂,她自然对你唯命是从。那天,她故意离开,让你派去的人可对溪澈下手。”
“没错,东楚根本没有什么炯明安,那采花大盗的行迹,是本王胡编的!”宝亲王忽然大笑“可惜圣上你为了演这一出戏,连最心爱的女子都蒙骗了,这会,看你如何跟她解释吧!”
笑声在绝望中激荡,带着失败的叹息,以及胜利的嘲讽。
他有胜利之处吗?大概有的。
至少,他成功离间了那对完美恋人的感情。不能夺得皇位,能够让坐在皇位上的人神伤,这也算小小的成功。
被戳中痛处,万俟侯凝眉不语。溪澈还能原谅他吗?他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