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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嘲讽他,没想到话语竟如同双刃
,伤了自己“你有个再正当不过的理由,可以让我滚得远远的。”
殷宇咆哮道:
“不要再说了!”他不会让她走的“不要再说了....”
“你明知道没有办法阻止,”她觉得心酸“或许我该这么说....你并
不想阻止,谁也不能破坏你的律法,就算你不准,我自己也会走,不会造成你的
困扰和麻烦。”她永远争不过那些他所相信的责任与信念。
“银子....”
他的声调痛苦无奈,莫非对她还有眷恋?她甩甩头,甩掉这个她认为荒谬的
假设,他们原本不该成为夫妻,两人的分别是如此之大,殷宇的冷酷严峻和她的
热情活泼原就天差地远,本不该成为一对。
她想了许久,若是殷宇有她爱他的一半,就不可能这样对她,他对她根本就
没有感情,没有一个人会狠心这么对待他所爱的人,关在这儿的时间久得让她对
爱人失去信心,对生命失去信心,对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信心。
“不劳您费心了。”她已经死心“我希望能在公主身边,我们的婚约到此
为止,”她撩起袖子,露出精巧的鹰环,不偏不倚地扣住她雪白的臂膀“这个
还给你。”她卸下臂环“我与你之间再也没牵扯。”她决绝地说。
“银子...”他又喊她,焦急的神情难得地出现在他脸上“没有必要这
么做。”
“不用来找我,请记住...”她强忍住哽咽,用力吸口气镇定心情“我
们之间会搞成这样,就只为了那不重要的钗,我将记恨终生,若再见你,绝不会
让你好过....”她将鹰环硬塞进他手中“还给你,我再也不要你的东西,
不要任何会让我想起你的任何事物靠近我,我说到做到,不要再来见我。”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殷宇也发怒了“你给我好好待着,一步也不许离
开。”他狠狠地将臂环再套回她臂上“不许离开。”力道重得吓人。
他绝不会让她离开的。
绝不!
他关门的声音震耳欲聋,银子无奈地看着被他硬套上鹰环的手臂出现一条长
长的瘀痕,她咬牙再次卸下玉环,放在手上,重量竟是那么沉。
她走向前,轻轻一推,门开了,盛怒之中的殷宇忘了锁上,她握着鹰环继续
走着,虽然被关了那么久,但宫中的摆设并没有变,还是那么地熟悉,这原是她
将与殷宇共渡之处啊!
她头也不回地往里直走族内的大执法是理戈,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事情就
快解决了,她再也不必受这种煎熬,再也不必受这种痛苦了,想到此竟有一种解
脱的快感。
没想到她和殷宇的缘分居然这么短暂,短得就像做梦似的,让人迷惘,原来
恶梦也会有美好的时段,她到现在才明白,她和殷宇在一起的时光就是一段美丽
的恶梦,醒来之时却不止是冒了些冷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