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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分?”银子止
不住势,连连后退了好些步。
殷宇上前想抓住她,却被闪开了。
“来找你的殷宇只有一种身分,你还不晓得吗?”他冷硬地说“蓝银是我
的妻子。”他痛恨要提醒她这件事实。
“别忘了,蓝银已经死了。”银子心好痛,但这是事实“她早死了。”
“即使死了,蓝银仍是我的妻子。”他的心念永不变“仍旧是。”
银子一震,受到他话中情感强烈的撼动,不过....
转念一想,若是真的执着,殷宇当初就不会那么待她了,当时所的苦,如今
仍历历在目,她瑟缩了一下。
她不该想嫁他的,若非如此,他们会是最要好的朋友,一辈子的好友,但是
现在....,却只剩下埋怨及憎恨。
于是,她狠下心来说:
“那都过去了,新的生命会有新的因缘,尊贵的陛下,你不会不知道这件事
的,无形的律法比有形的更有力。”
“旧因尚未有果,何来新的因缘?”他反驳。
“这不是明摆在眼前吗?”她指着为了抢亲而形成的混乱。
“你自认是土匪的新娘?”他啐道“自甘堕落?”
“我收了聘金不是吗?”银子反击“菩萨畏因,众生畏果,敢问鹰王陛下
您是畏因还是畏果?”
“你.....”
“聘金也花完了不是吗?”见他气极,银子竟有一丝喜意“这聘金已种下
因缘,您可同意?”她疯狂地想刺伤他。
“钱不是问题,若你坚持此点,我可以代偿。”这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题
“这两帮土匪的聘金,我不但代偿,还多付一倍给他们。”
“你没听清楚,我所说的是聘金,”银子笑了“我知道钱对你不成问题,
您财大气粗,但是聘金的意义,并不止是钱,你不会不清楚。”
算来这婚事也是她与殷宇的果报,她和他是不可能结为夫妻的,至少银子已
这么认为。
“讲来讲去,你还是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她试着将语调冷下来“你是鹰王,与我不同,今日
的银子是凡人之妻,跟你没有一点牵扯。”
“好个凡人之妻,”他怒极狂笑“我倒要看看你于归何处。”
“多谢费心。”她深深鞠躬“小女子乃俗人,能作山大王的压寨夫人于愿
已足,不敢高攀。”
殷宇听了这句话,浑身如坠入冰窟中......
她...可认真?殷宇强抑悲愤之情,估量着银子的表情,但看不出端倪。
他堂堂的鹰王陛下,在银子的心中,今日却比不上两个土匪头子,殷宇重重
地受创了,她...就这么无情,一点也感受不到此时他彻骨的痛楚吗?
“你难道看不出我对你的情意吗?”他沙嗄地低语。
他仍爱她?“你是说....”
“是的,我仍是爱你的。”
银子露出悲伤的笑容:
“我总是听见你说爱我,但事实却不能让我相信,若是真的,为何这许多年
都不见你踪影?”她的眼睛闪烁着泪光,心中并不比殷宇好过。
殷宇知道要抓紧时机解释,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银子不愿意,他就再也
见不到她了,更别提接她回去。
“我有我的责任,天时未到,我不能来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