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欧不鬼重重地叹了一气。“我常想带你这一行是不是正确的，以前的你是个活泼好动的可孩。”

他清楚地听见椅翻倒的声响，以及像猴一样上下的声响，师娘的话题一向是他们之间的禁忌，提都不能提。

但是奇怪得很，师妹一被镜内不久，将近两年没回家的师父突然现，而且不用他开便知发生什么事，要他立即封住镜面。

个还是没变，他苦笑着。

“嗯。”指人未死，魂魄却离开，四飘，幸运一的魂会回到而转醒，反之则一辈昏迷不醒，直到躯壳死亡为止。

封住！

司徒离人的嘴角微微上扬。“窗前的黄雀说它刚在你沾抹的杯里拉屎。”

他当然不可能答应，一旦封了镜，师妹就再也回不来了，而她在镜的另一端遭遇什么事也无从得知。

“嗯！嗯！”欧不鬼泼了，脸洗到一半时忽地一僵。“离人，你真的看不见？”

兴许是镜那边的躯清醒了，可魂魄未归，她的家人找来法的修者招魂，因此她在万般无奈下经由镜回到镜，重回躯。

没人知她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如彩虹般只短暂的现几年又莫名失踪，至今乃是个谜。

“唉！你师娘回去后，镜已被毁，现在世上只剩下你手中那面镜了。”

“不，我从来就不是活泼好动的孩，那是师妹。”常笑他打小就是个小老，不跟狗说话。

“师父，你放宽心，别再忧伤，徒儿在寻找师妹的同时，也会尽量打探师娘的下落，若是可行，徒儿会将她们一起带回来。”

“徒儿绝不言。”在他能力范围内，定不叫师父失望。

“有。”因此他一生，双亲便一一辞世。

“你来的前一天，你师娘就回去了，她命格轻，禁不起克…哦！别自责，我不是怪你，镜又称亡灵镜，是死了的人才能通过，而镜自是活人方能使用。听过离魂吗？”

谈论起古镜，对欧不鬼来说最困难的分就是他的妻，他从没一日忘记她，始终着她，十余年来总想着如何能找到她。

他喂了一声。“你要问我她什么时候回来是吧？”

“好吧！老实告诉你，这面镜又叫鸳鸯镜，它原本有一对，一一，你师娘就是从那面镜来到镜，我们也因此相遇了…”

“是，师父请说。”

“你不要打岔，让师父回想过去的一切可是很痛苦的。”欧不鬼气呼呼地瞪。

“喔！拉屎…什么，那只死小鸟拉了一坨屎…”完了、完了，他的睛会瞎掉。

“不是。”

“清在左手边。”山泉在右边。

而师父一向云游四方，混吃混喝…呃，那是的说法，鲜少回到竹芦，有时想联络他都联络不到，跟失踪人没两样，一度他们以为他仙逝了，到哪个世外桃源当神仙。

“好、好，好徒弟，不过接你师娘回来就好，那丫不用理她，你

“师父。”

“真的？”喜望外的欧不鬼大力抹泪，笑得喜不自胜。

“你就这不好，太温吞、太一板一，没什么脾气，要像我们家的小才可，敢怒敢言，敢勇于挑战，你呀你…”“师父。”说着说着又扯开话题，真拿他没辙。

“哼！什么，我说到哪儿…喔！你师娘从镜而来，天仙绝呀！哈！可惜你看不到，我就把她拐来当老婆…”

师父的心态可议。

“离人呀！你要记住师父一句话，怎么去，怎么来，要是哪天丫回来了，你再一脚踢她回去，她的命定姻缘在镜的另一端。”他随便掉两滴泪哄哄他吧！

“所以每次师妹问你师娘在哪里时，你总是回一句她是石里蹦来，或是外星人的孩。”对来说，这答案她还比较容易接受吧！

“然后呢？”怕他又东扯西扯扯个没完没了，司徒离人赶发问。

欧不鬼一瞪。“你让我稍微伤一下会怎样，我失去一个女儿耶！”

“你师娘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来的时候是一条生灵，后来不知怎么地实化，我们才有了你师妹，可是…”

不苟言笑。

“第三千五百六十九次，是的，我看不见。”他几乎要笑声。

离人、离人，离开亲人。

不然以师妹的个，她肯定会想办法钻古镜，每个朝代找，情况更糟。

“然后…”欧不鬼突然哭了，还是嚎啕大哭。“我有没有说过你的面相克亲，无兄弟妹呀？”

司徒离人无奈的叹了气“师父，你要装到什么时候？该是坦白的时刻，不应有所隐瞒，不如从师娘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