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着。”他不与她争辩，淡淡一笑。“今天想吃什么？”

两人都无法定义，因为那亲密的瞬间太短暂，太令人迷惑，不似真实。

看来她真的很恼，到底在气什么？

“我说会就会！”她气得捶他臂膀一记。“你给我等着。”

她作势踢他一脚。

世界顿时安静无声，只听见两颗心，急促地动。

“…”“你说啊你说啊！”“还说不凶？那现在是怎样？”他笑望她。

“吃这么多？你不怕自己变成一只小猪喔？”他嘲。

“别瞧不起我！”她不悦地睨他。“这小小一料理，怎么难得倒我？”

他恍惚地凝视族箱，两条金鱼相偎相依地穿过一株摇摆的草，绕着草嬉戏。

她不理他，气呼呼地往前走。

“我哪敢啊？”他喊冤。“一直都是你比较凶好吗？”

“也没特别想吃什么。”他想了想。“就…日式煎吧。”

“日式煎？”她一愣。

“清蒸圆，还有鱼九汤、臭豆腐，对了，我还想吃糖炒栗。”她一连串地菜。

“那我怎么从来没见你过？”

“你本来就比我小啊。”

是梦吗？他们震惊地相凝。

“喵喵啊…”他想起来了，从前他的确常喊她“妙妙”偶尔想作她时，便会喊成猫叫的谐音。

“怎么了？”他奇怪。

你最近有没有特别想吃什么，我下次给你吃。”

“我就知！”她似是有些受伤，横他一。“你那时候还笑我呢，叫我别太嘴馋，把那两条鱼吃了。”

“我真那么说？”他哈哈笑。

来到一家族馆外，两人站在橱窗前，看封在玻璃缸里的世界，数十条彩鲜艳的金鱼自在悠游。

“你该不会不会吧？”他故意调侃，记得她在他家住的那几天，从来没过这他从小就吃的料理。“我妈说，日式煎要得好吃不容易，很讲究技巧的。”

她一窒，惊觉自己说话的气是有些泼辣，窘迫地赧红脸，羽睫密密地收敛。

讨厌！她闪开他的手。“别把我当小孩啦！”

“我已经长大了！”

扑咚、扑咚、扑咚——

她用手指敲敲玻璃，逗其中一条调的小鱼。“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逛夜市的时候，你捞了两条金鱼送给我？”

“那是因为——”她别过脸，轻轻咬下。“好吧，下次给你吃。”

两人一边玩闹，一边逛夜市，周末的夜市很闹，她吃了许多，也玩了很多，夹娃娃、刺球、打空气枪。

他摇。“忘了。”

“再怎么大，还是比我小六岁。”他本意是逗她，不料她脸一变，神情霎时凝霜。

“你想装傻吗？”她翻旧帐。“以前你常笑我像只小野猫，还老是‘喵喵’、‘喵喵’地叫我的名字。”

他茫然，正说话，一个路人撞到她，她踉跄地往后倒，他连忙揽住她后腰，将她撑起，而她呆在他怀里，怔怔地凝睇他。

“我哪里凶了？”她不服气地呛他。“你大男人，我小女生，我再怎么样凶得过你吗？”

“你才是笨呢！”她仰瞪他，樱噘起。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那样喊她了呢？

“心心，怎么了？”他追上去。“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吗？”

“你老是欺负我。”她嗔。

那是个吻吗？或者只是意外的接？

他跟在她后，见她走路不看路，跟行人来撞去，一下被碰到，一下又被踩到脚，又气又心疼，猛然拉长手臂拽住她，将她生生地旋自己怀里，利用自己的躯护住她。

“不也没关系，我无所谓。”

或许是因为她的表情太傻气，或许是那两的离他太近，太容易攫取，他竟克制不住一时冲动，轻轻地以相亲。

“你笨啊，走路不好好走，万一跌倒怎么办？”

他看着她难得的羞模样，觉得她可，不禁伸手拍拍她的。“好了，你不凶，是我比较凶，行了吧？”

她不回答，自顾自地穿梭在拥挤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