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徐瑾严上班之前，先绕去找云天使。他an了云天使家里的门铃，有些不安地在门外等候。

云天使被电铃叫醒后，困难地起shen。“嗯…”她的tou涨痛，hou咙干灼，四肢酸ruan。昨天晚上她不知dao怎么睡着的，连棉被都没有盖。

“铃！”电铃再度响起。

“来了。”她嚷着。这时候起床太痛苦，她烦躁地想夹带一把菜刀再chu去开门，见了讨厌的人来吵她，刀子就劈过去…

她开门，见到徐瑾严的脸愣了一愣。那是应该要讨厌却讨厌不下去的人，害她一时之间不知dao怎么反应才好。

他们互看，两个人之间存在着不知dao怎么相互对待的窘迫。

“我…”徐瑾严先勾了一抹笑。“我迷路了。”

她噗哧地笑了，他聪明的话语化解了先前jin绷的气氛。

徐瑾严拿chu了一张纸片。“这是吕志霖的资料，有他的工作地点、还有他家人的联络方式，我想这样你就可以找到他了。”

“你怎么会有他的资料？”她吃惊地问。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笑地说：“我的本事可以到讨债公司兼职了吧。”

他找不到人帮他查吕志霖的资料，最后只好自己入侵政府机关的数据库，从中截取下吕志霖的资料。

这zhong事情，他怎么可以说呢。

“我有门路可以介绍你到讨债公司，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拿到资料的。”她好奇极了。

他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需要附上履历吗？”

她睨了他一yan。“需要，而且履历上要附上说明，说你是怎么拿到资料的。”

“业务机密，恕不奉告。”

“真的不能说？”她追问。

“不能说。”他jian持。

她握起拳tou。

“干么？”他问。该不会这样就要打人了吧？

“猜拳。”她很有魄力地说。“如果我猜输，我就不问了。”

他忍不住笑chu来，摸了摸她的tou。

她的脸红了，热得厉害，本来就发涨的脑袋，现在更是一片空白。

“你像个小孩子一样，真是让人担心啊！”他温柔的声音，害她的yan眶突然涌上酸酸shishi的gan觉。之前对他生的什么气，现在全都没了。

“拿不拿得回来那二十万还在其次，重点是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总要弄清楚。”他可以给她二十万，这或许可以解决她现在的经济困境，但是那不见得有助于她面对未来的人生。

因为吕志霖不只欠她二十万，更欠她一个jiao代。

所以他宁可违反他向来的原则，帮她窃取资料，让她可以当面质问吕志霖。如果吕志霖确实想骗她的钱，那她就要学着不zuo滥好人，qiangying下来跟他讨钱。

“我知dao。”她说。“这件事情，我也有反省，也许我实在太好骗了。”

“我不想跟你说大dao理，我只是想提醒你帮助人要量力而为。你为了借他钱，害得自己得饿肚子，这样子实在让人…”他看着她，笑了一笑。

他本来是想说她实在让人心疼，后来又觉得这zhong说法太过亲昵，所以他改口说dao：“让人担心。”

她轻吐着she2tou，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为自己是『天使』，可以带给人幸福的。”

他想也没想地就说：“你的确已经带给人幸福了。”

她的笑容害羞地藏了起来，黑亮的瞳眸溜溜地盼着他，心tiao怦怦地tiao着。

他的话，不全然是让人发yun的甜言mi语，但他那zhong诚恳正经的态度和表情，会让人觉得他说每句话都是如此真心甚至是虔诚，所以不只让人觉得甜暖，也让人觉得gan动。

她绞弄着手指，再度拉开笑容。“进来吧，我泡杯咖啡请你喝。”

“好。”他笑了，迫不及待想喝那杯咖啡了。

昨晚跟她吵架之后，他xiong口像是压着一颗让人chuan不过气来的石tou，他甚至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还好没事了。现在，他需要那杯咖啡，让他能够迎接yang光。

他踏着轻快的步伐，跟着她进屋里去。

她的屋里好luan，他必须随时注意地上的障碍wu。“这些衣服和书应该是你整理好，打算送人的吧。”他随口说。

她唰地回tou。“你怎么知dao？”她跟徐少磊都还需要解释，他却说得这样地理所当然。

他笑了笑。“『天使』都是这样的吧，不然你觉得我应该猜你在zuo二手商吗？”他觉得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好聪明！”她夸张地咧开笑容。她心里很开心，甜mi地暗藏起这zhong被一个人了解的gan觉。

“你笑得好奇怪。”他微皱起眉tou。

“哪有！”她嘿嘿地笑，两手的手指tou比着两颊可爱的酒窝，一脚立着地，倾着shen子。

他被她逗惹chu笑意，shen邃的yan眸因为看着她而发亮。

她顽pi地倾着shen子，tou突然一阵yun沉，她失衡地往旁边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