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悄悄从后门溜教室里。

呃，又是第二节课。的确怪不好意思的。

“没办法选别的课吗？”他看着她，又问。

走在依农边的女孩也转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叶予风。

“嗨。”她淡淡地问候。

依农笑笑地看了亚今一。

亚今错愕地将嘴里呼之的话吞咙里，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经过文学院的长廊时，一个熟悉的背影令他莫名地到一阵惊喜。

走这一行的人，将来不是成为法官一类的执法人员，就是拿着律师执照成为一条血虫。简单来说，是个好路。但如果他真的有心的话，应该现在就去补习班报名，因为这样通过国家考试的机会会更大。

看着一溜烟跑得只剩一人影的叶予风与她同学，她？

他的家人自然也期待他成为他们中的一份，然而叶予风却始终无法决定自己是否真的适合。他不讨厌法律，背起条文来也没什么大问题。虽然他跷了不少课，也被当掉了不少课，这两年的成绩总在二一边缘徘徊，再这样下去，他大概得念到大五，甚至大六才能毕业。

他连忙跨步走上前，迟疑片刻后，终究伸手搭住那名有着一秀发的女孩的肩。

，他的神转向她。“你呢？”

她同学先开的“我叫亚今，外文二的。”

两个女孩像是在等他打破沉默，于是他主动：“我是叶予风，法律二的。你们呢？”

回他意外地在早上清醒过来了。简单梳洗一番，换上净的衣，正好赶得及去上第二节课。

这个女孩不是容易亲近的，在人群里向来很吃得开的他，在她面前，似乎总有无法像平常一样自在地谈笑。但她又不是那冷冰冰的冰块，他见过她笑的，而且她的笑容是那么样的好看，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就像现在，她嘴边也挂着淡淡的微笑。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给他一“隔层纱”的觉，好像若要看清楚她，就得要掀开那层纱才能看得仔细。

他知他该收收心，好好念书了。用功一的话，说不定还是能在四年内顺利毕业。可是毕业以后呢？他真的想去当一名律师或是法官，或者是从事任何与法律沾上边的事业吗？

中午下课钟声一响，他背起背包率先走教室。

台上的教授正在讲解一桩民事判例。

她掀了掀嘴角，正要回答，亚今已经先代她说了：“她叫颜依农，也是外文二的我们是同学。”

他的父亲是等法院的法官；他的母亲是知名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他的哥哥已经通过国家考试，刚成为新任的地检署检察官；他的姊姊则是律师界的明日之星。

“那你怎么会去修大一国文的课呢？”明显的，她跟他不一样。他是那“混四王”型的学生－－在大学里混个四年；而她，典型的乖乖牌代表。光瞧她手里大的原文书就可以证明这一。她怎么可能因为被当而重修？

众所周知，教授在台上讲的，不过只是理论而已。理论在考试时是派不上用场的。然而他偶尔还愿意听听这样的课，与他至今仍然对自己有些茫然的未来有关。他始终无法打定主意是否要赌上一生走上法律这条路。

他有好一阵没在学校里遇见她了，突然碰到她，竟然有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因为在他前的她，看起来是这样的冷淡。

外文系的？还是二年级？他还以为她是学妹呢。

但他确确实实是法律系的学生。

说真的，他不确定。

如果告诉他们他是这所知名学府的法律系材生，大概没有人会相信吧？

亚今抢着替依农发言“因为没选到好课嘛。”

转看向她边那名长相甜的女孩。她们应该是同学吧？不知她跟她同学之间相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也是这么地冷冷淡淡、保持一段看不见的距离吗？

“嗨！”他情地打招呼。颜依农转过来，中有着意外。

叶予风突然捷手快地一把抓住颜依农，在两个女孩都还搞不清楚状况时，拉着她就跑。

他没有记笔记，只是尽量记在脑里。他有着绝佳的记忆力，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跷了那么多课还能平安过关的原因。（被当的那些课多数是要求席率的）。

久别重逢的同班同学在看到他时，都意外的表情，足见他有多“常”现在这间教室里了。

见着亚今嘴大张，又要抢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