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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迷醉了一般,脑袋渐渐失去了作用。
火舌钻入她的口里,勾引丁香小舌与之缠绵,她笨拙的回应,全然的投入,小手将他抱得紧紧,就怕一松手,他就像烟火般转眼消失。
是许姨的声音解开了迷咒。“你们还不下来吃饭啊?”
应崴瑞松开了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摸摸她的头,告诉她“去洗把脸,点眼药水,眼睛做点冰敷后再下来。”
高大的背影离开她的房间,她像个傻瓜一样呆呆的目送他出去。
刚刚…是不是她在做梦啊?抚过湿润的唇,她没有任何把握刚刚发生的是真实的。
应崴瑞怎么可能吻她?上次不小心跟他擦“唇”而过,他脸上厌恶的神情仍历历在目,他也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她,不准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没有任何理由说服自己,她慢吞吞的站起来,慢吞吞的走进浴室。当她在浴室镜中瞧见那略微红肿的唇,她呆住了。
因为颜颜实在哭得太厉害,再怎么使用冷水冰敷,都无法消肿,双眼皮几乎快肿成单眼皮了。
她一进餐厅,就看到应光磊坐在轮椅上,被推到颜颜旁边的位置,与大家共进年夜饭。
“爸。”她愉快的跟应光磊打招呼,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她对面坐着应崴瑞,但他旁边不是许姨,而是不请自来的戴治平。
“你的眼睛怎么肿成大眼蛙了?”戏谑的声音响起,颜颜这才注意到原来戴治平也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对面的应崴瑞,很不客气的瞟着戴治平。“你在我家干嘛?”
“吃年夜饭啊!”葳葳的脑袋不太好喔! “年夜饭是跟家人一起吃的!”你不过是个“表”哥。
“我们有血缘关系,本来就是一家人啊!”戴治平一脸痞样。
“治平的父母都住在美国,他年夜饭一向跟我们一起吃。”应光磊笑着对颜颜解释道。
“喔。”颜颜不太甘愿的接受这个理由。
“倒是你,怎么眼睛肿肿的?”应光磊担忧的问“是谁欺负你了?”
“我是…”她不晓得该怎么解释才好?
“她刚想起养父母。”应崴瑞替她回答“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会思念也是应该的。”
“说得也是。”应光磊疼惜的摸摸女儿柔嫩的脸蛋“你现在还有爸爸,还有哥哥,别再伤心了。”
“嗯。”颜颜倾过身去亲吻应光磊的脸一下。“爸,新年快乐。”
应光磊微微一笑“新年快乐,葳葳。”
难得家人团聚一块儿用餐,应光磊显得神情愉悦,话匣子也开了,餐桌上笑语不断,和乐融融,好似真的一家人一般。餐桌上的开心果非颜颜莫属,她不只贴心的协助应光磊吃饭,还不停的从脑中挖出读书时期所发生的各种笑料,唱作俱佳的逗得大伙儿笑到肚子痛,年夜饭吃了快两个小时还没吃完。
坐在颜颜对面的应崴瑞双眼始终不曾离开颜颜,而颜颜却一直不敢去直视他。
她很怕。真的很怕看到应崴瑞脸上闪过任何懊恼、后悔、不悦的神情来表示他对刚刚亲吻一事的感想。
热脸贴冷屁服这种事常常都是她在做,次数久了,多少有点退却,即使刚刚主动的人是应崴瑞。
因为她一直不敢看他,所以没发觉到他望着她的眼神与以前不同,仅对着“葳葳”时才有的温柔笑颜还多了点难以言喻——只有明白的人才懂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