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她太太太熟悉了！

得严肃。

“她不去破坏别人、伤害别人就谢天谢地了，还得到别人欺负她吗？！”

她像只横冲直撞的小蛮，仗着自己新萌的短角就自诩天下无敌，要知人外有人，谁能确定她可以永远都如此平安？万一遇上了比她更泼辣、更凶狠的女人，那如何是好？！

范丁思安一字一句都轰在陆红杏上，慷慨激昂。

“那就好。”范寒江这才放心。

“你不知她勾引有妇之夫吧？！你不知她老和男人眉来去吧？！你不知她上个月被别人家一大群妻妻妾妾围起来教训吧？！你不知她本就是拿她自个儿的招揽生意——”

她眯起眸，顺着范丁思安的视线走，有些懂了范丁思安的敌意不单单咬定她是克死她宝贝独的凶手，还有更一层的积怨——

“嗯，半寒也没掉呀。”那群女人来匆匆、去匆匆，要吵架也吵不过她，加上大家同时同刻一起指着她鼻骂，压分不哪个人骂了哪句话，一场闹剧结束，挖挖耳朵，她发现自己完全没听懂任何一句辱骂，只觉得耳朵疼疼的。

“你全而退吗？毫发无伤？”

“那个呀…小事一桩，没啥好说的，我自个儿能理，也理得很好…嗯，我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老早就忘了。”后那句才是重——她真的忘了还有这回事。

他曾见过两个女人在街市上互殴，那激烈的程度绝对不输给以命相搏的男人，利爪拚死拚活在对方脸上招呼，发髻散了不说，龇牙咧嘴的狠劲让人目瞪呆，陆红杏被人团团围上，下场不可能太好——

范寒江要听的不是范丁思安的低讽，而是陆红杏的回答。

“这丢脸事，她岂敢告诉你？！”

“我不是说你…是她，你不常回来城里，你不知她的德行，从她被范家休离这几年里，她的名声有多难听！行径有多放！我是怕你被她蒙骗、怕你受人误会！”

怎么可能让人不担心？

范丁思安正望着范寒江，的、的，望着他。

“我不是个会让人时时心的弱姑娘，我很会保护自己的，别担心我。”陆红杏安地拍拍范寒江的背，因为她觉得他的神情看起来还是很绷。

“你被一大群妻妻妾妾围起来教训？”范寒江微微惊讶地望着陆红杏，她却只是双肩轻耸，证实了这件事。“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范丁思安今个儿非常反常，说话夹枪带，一改陆红杏对她的印象。她这位前婆婆是大家闺秀，连大笑都不允许，此时却句句都针对她攻击，虽然气势不够凶恶，但听在耳里还是很扎人的。

因为她也是用这神在看范寒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