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语,霎时怒从中来“你再侮蔑我妹子一句,我就打烂你嘴巴!”
赵夫人倒抽一口气,飞也似地逃出房去。
“祚荣,你不该这么吓她。”荷瓦姬拉蹙起眉来“她好歹也是…”
“哼!”祚荣才不管她是哪棵葱,侮辱荷瓦姬拉就该死!“你醒了。李昱那护卫下手真重,你昏睡了一天半。”他大剌剌走到床前拉了张椅子坐下。
听到李昱的名字,荷瓦姬拉仍不免心里一痛。她看向水老夫妇“麻烦让我们兄妹自己谈谈好吗?”
“莲儿…”水老夫人怕她不声不响离开,踟蹰不愿出去,最后还是水老爷拉她出去;该是他们的丢也丢不掉,不该是他们的,强求也求不来啊!
“他们对你很好。”祚荣见状说道。
“他们只是在我身上找寻我娘的影子。”她很清楚,她不清楚的是另一件事“李昱怎会放你出来?还将我安置在水府,而非将我丢在县衙牢房?”
“我…也不清楚。”祚荣暖昧地说。
“我担心他别有企图。”荷瓦姬拉的眉始终没松过。
她不想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她太清楚让自己在乎的人伤害有多痛!
她对父王的孺慕之情在听见崔府护卫所说之话时,已完全死去。
这些日子来她心底的沉重无人知道,沉甸甸地压得她几乎快无法喘息,现在她只想完成自己的义务,化去心头重担之一。
还有…她想见娘。
她想见娘,确定那场梦真的只是梦,娘并未因她的私自离宫受到责罚。
“荷瓦姬拉,你不必把李昱想得太坏,他…算是汉人里面不错的男人。”祚荣咳了一声,有些别扭地说出这一番连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话。
如果连说的人自己都觉得起鸡皮疙瘩,那他还冀望听的人能有什么反应?
荷瓦姬拉无法不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祚荣,是不是李昱要胁你什么?”
“怎么可能,我像是那种会受要胁的人吗?”祚荣不自然地加大了声量。
“他拿我要胁你吗?”她压根不信他的话,径自推论答案。
就算拿他自己的生命要胁他,祚荣宁可受凌迟之苦也不会屈服,但若拿他在乎的人的生命…她就不敢肯定了。
“荷瓦姬拉,这是我的肺腑之言。”祚荣吞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他知道你是刺客还留你在王府内,由此可见他人胆大心细,况且他没亏待你不是?”
“他是故意要套我消息!”荷瓦姬拉扬起眉“祚荣,是不是有人躲在外面偷听?”
祚荣差点呛到“没,没有,怎么可能呢?”
“你扶我去看。”荷瓦姬拉说着翻起被子,一接触到冷空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说没有便是没有,你连我也不信了?”嘀咕归嘀咕,祚荣还是扶着她把门外彻底检视过一遍,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廊外雪地亦没见到脚印之类的痕迹,她这才回到床上继续躺下。
“你瞧,没有吧?”祚荣替她拉着被子。
“可是…我记得你本来不喜欢他,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她犹是怀疑。
祚荣干笑两声“初见到李昱之时,我直觉他不是寻常人,心底是有一分警戒,但算还满欣赏他的,是后来我以为…咳,以为他对你霸王硬上弓…才开始鄙视他。”一番话说得两人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