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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的靠近而在她身上所造成的影响,只是效果似乎不佳。
冷汗涔涔的流下她的脊背,她的双腿不自主地颤抖着,她开始紧张了起来,不知自己为何产生如此不正常的反应。
男子的目光充满戏谑,他的目光慢慢地顺着她的身子往下移动,令她不禁轻颤。
GOD!此时接触她的身体不像是他的目光,而是他的双手似的。
她一向喜欢穿著简单的无袖T恤、热裤,此时,她真希望自己身上穿的是盔甲。
她看到他露出微笑,就像猜出了她的心思似的。但他的目光仍未停止,还停在她的臀部,以及短裤下修长的双腿。
好半晌,他终于出声了。
“驯服女人有许多方法,而每一样我都极为拿手,但对付一个幼稚的孩子--我想这是唯一适合的方式。”
在来不及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之前,季蓉渲已被按到他的膝上,同时屁股挨了重重地巴掌。
第一个巴掌落下时,几乎令她窒息,但接着她就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发一语。
接着,他以同样的速度将她扶正,有趣地望着她涨红的脸和喷火的双眸。
在镇定片刻之后,她怒斥道:“你这个畜生、混蛋…”
“你的言语和你的画一样拙劣!”他冷冷的警告:“我已经给你一个教训,不要逼我再给你另一次教训!”
“你…我要告你虐待!”她恨恨地大叫。
“我们扯平了不是吗?也许你最好赶快离开,以免我又改变心意。”
“你--你给我记!”
带着仅余的一丝自尊,她半跑半跌地跑出休息室,在泪水中,听到身后传来的大笑声。
在回餐厅的路上,季蓉渲才发现自己的画板以及作画的工具早遗落在海滩上,等她回头去找时,已不知去向了。
这表示她又得花钱重新购买了。都是那个该死、可恶的男人害的,她诅咒他下十八层地狱,没有女人爱他,变秃头…
“小姐,你上哪儿去了?老板正大发脾气,你快去看看,”餐厅的老干计——阿麦,一见她彷佛松了口气。
发脾气,这已经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反正每次她爸爸赌输钱都会发脾气。
“阿麦!蓉渲回来了没有?”季维仁的咆哮声由办公室内传来。
阿麦为难地看着季蓉渲,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觉得上天太不公平了,烂赌成性的季维仁不配拥有这么乖巧又漂亮的女儿。
真是歹竹出好笋。
季蓉渲无言地走入办公室,只见父亲一手拿酒猛灌,一手拿烟猛抽。
她以为一天最坏的时刻已过去,但显然并非如此。
“你上哪儿去了?”
“我去画画。”她将今天赚到的钱放到父亲面前,季维仁关心的只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