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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活跳跳的站在洗宪民的身前。
“你…你强盗、流氓!我…我要报警!”洗宪民拿着他的大剪刀,不对付侵入家里的外来者,直冲回屋里想打电话报警,却忘了其实在前院柱子上头就有私人保全的连线按铃。
“对!赶快报警协寻洗天蓝,是死也要看个全尸,这样我才能死心。”毛志玲焦心如麻。
“死什么死?我告诉你,你不要随便诅咒我女儿!”洗宪民一手拿着大剪刀,一手拿着话筒,根本没有手按电话按键。
“你女儿?!”毛志玲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老古董,脑中快速的搜寻,他记得听工作室员工说过,洗天蓝的爸爸是大学教授,老学究一个。“你是洗天蓝的爸爸?”
“没错,我就是洗天蓝的爸爸,你又是谁?”洗宪民镜片后的眼睛紧张地眨了眨。
“我是洗天蓝的…”对厚,他是洗天蓝的什么人?管他“她昨晚到底有没有平安回到家?”
“她今天早上还跟她妈妈出门去相亲,你说呢!你到底是谁?不管了,先叫警察来再说。”洗宪民说道,他丢下手中的剪刀,准备按110报警。
“什么?!那个老妖怪不是在大陆吗?她怎么会带洗天蓝去相亲?你还报什么警啊!我是洗天蓝的男朋友,听到了没有,男朋友!”毛志玲附在他耳旁大叫。
他吼得洗宪民快聋了。
“男朋友?天蓝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她怎么没告诉我?”洗宪民抚着耳朵说道。
“真是的,一个变态老妈、一个变态老爸,难怪洗天蓝像恐龙,二十二岁了还不曾有过一个人坐计程车的经验。”毛志玲不停地讦谯。“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女人会把什么事都告诉爸妈的吗?”
“什、什么变态老爸?”洗宪民气得不停结巴、眨眼。
“难道你不觉得你女儿很可怜吗?为了乖乖回家吃晚饭,不敢跟我约会!长这么大,连计程车都不会坐!说话老是夹带着一句口头禅就是我妈妈说!做任何事都毫无主见,一切都要看她老妈的脸色办事!这二十二年的家庭教育,养出这样一只依赖成性的应声虫,你这老爸还不够变态吗?我真不晓得该替洗天蓝感到悲哀还是替你们这对变态父母感到悲哀!”毛志玲火光的吼。“你——”洗宪民瞪大眼,除了老婆,他这把年纪还没被人这么大声的吼过。
“现在你们还逼她去相亲?!你们把洗天蓝塑造成唯唯诺诺、胆小没用、没原则的个性,现在你们连她的下半生也要掌控?!妈的,我越想越不爽,我连她的嘴都还没亲过,你们就要把她送去陪别人睡觉!”毛志玲火起来,向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不在意说出来的话有多难听。
“什么陪人睡觉?!”
洗宪民觉得快被他激出心脏病。
“难道不是吗?你们有问过洗天蓝想去相亲吗?”他很确定洗天蓝喜欢他,光从昨晚她看着他那迷恋矜持的眼神,毛志玲就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你们有问她现在有没有爱慕的人?”
“这…”洗宪民记得昨晚老婆搭夜班飞机回来,就兴匆匆的跟他谈论这场相亲饭局,而今早洗天蓝听到要去相亲的消息时,她一脸要哭要哭的苦瓜脸,分明就是千百万个不愿意。
“这个相亲不用说,一定又是那只千年女妖怪在兴风作狼,洗天蓝哪里敢吭一声,她一定又被当成芭比娃娃让你老婆秤斤秤两的卖!”
那一次在工作室要不是他跟方世荣在她背后撑腰,洗天蓝敢跟她妈妈说不吗?八成已经被那只老妖怪抓去当明星了!
“你说话给我小心点,我们爱女儿,不会卖女儿!”洗宪民愤慨的说。
这爱放炮的小伙子虽然很没礼貌,但是洗宪民发现他说的话即使不堪入耳,却字字句句都是为了女儿好,不过…非常难听。
“你摸着仅有的良心想想,逼着她去相亲,这样不像在卖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