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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西门非便知大事不妙。只是他仍乐观的认为他们寻不到证据,定然拿他无法的。
“西门非,你该死!”逸江满眼俱是恨意。若非因为他,蝶儿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也不会造成他们今日的遗憾。
“杨公子此话何意?”西门非仍强自镇定的问着。
“你可还记得我同逸江第一回找上你时,你说什么来着?”飞絮愤恨的望着他。
“我当然记得,可是事情真的与我无关。”西门非心中不安,却依然死不认罪。
“是吗?”剑南问了句。
“这位公子何出此言?”西门非转头一看,这才发现他的存在。只见剑南一身长衫,手中还拿了把折扇,瞧来像个斯文的公子哥,一点都没有危险性。
剑南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画“不知你可认识画中人?”
西门非一瞧大惊失色,画中之人明明白白就是他,可是光凭这点就想让他伏首认罪,这怎么可能?“不知是何人画下我的相貌,但以这幅画就要陷我入罪,岂非太过草率?”
“这画就是当年的受害人亲手所绘的。”剑南眼神沉了下来。胆敢为害他的爱妻,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西门非心中恐惧,直安慰着自己:不可能的,当年的证人全死了,不可能还有人活着的。蓦地脑中闪过一丝灵光,莫非是那个跳崖的小美人?难道她居然没死?
“你还不认罪吗?”逸江满怀恨意的望着他,心中想将他万刀凌迟。
“三位都是明理之人,怎可凭这么一幅来历不明的画像,就认定在下是凶手呢?说不定这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的。”西门非依然咬牙不认。
却听到剑南问了句叫他胆战心惊的话:“那你右小腿上的伤痕又作何解释?那被丫环兰儿咬了一口的痕迹?”
兰儿的名字一入耳,西门非惊得险些魂飞魄散。他当然记得兰儿,当年的事他唯一知道的一个名字便是兰儿。见三人杀气腾腾的望着他,他一时胆怯,不由的跪地求饶:“那是我年轻不懂事,求三位高抬贵手饶了我一命吧!”
逸江鄙夷的望着他“在你迫害蝶儿的时候,怎没想说放过她一个弱女子?”
“没有!我真的没迫害她,那是柳小姐自己跳崖的,我压根就没有害她的念头。”西门非的眼神乱瞟,想找机会脱逃。
剑南眼中充满轻视。“当你逼得她跳崖之际,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西门非眼看剑南斯文无害的样子,他不动声色的悄悄向他逼近“柳小姐既然无事,三位就放了我这一回,日后我定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
“想得容易,我要你的命。”逸江抽出长剑,准备当场杀了西门非。
西门非一看情势不对!连忙向剑南扑过去,想捉他为人质,飞絮眼看不对,急忙大喊:“三弟小心!”
而原本离他们最近的逸江却像吓着了般,反而没有采取任何动作。
出人意料之外,剑南嘴角噙着冷笑,待西门非冲到他面前时,他手中折扇倒转,轻易的击中他身上数处,只见西门非立时瘫软了下来。
逸江和飞絮呆在当场,虽知剑南会武,但却从未想过他的武功会这般好,二人不约而同的喊出:“分筋错骨手!”
分筋错骨手是一门高深的武功,中了此招之人,全身筋骨错乱,宛如被抽筋剥骨般的痛楚。而最痛苦的还不仅止于此,中了此招,非但全身功力尽失,就联想咬舌口口尽的能力也没有,真正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片刻,西门非已然痛的满地打滚,口中不住的大叫!“啊,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