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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自相残杀。
“…大嫂。”沉吟半晌,翟子毅才缓缓吐出这个称呼。“我也该成家了。”他轻描淡写道。
翟子毅显然对这答案不满意,冷冷说:“红颜祸水!”
他轻笑起来,今早丁叔才跟他说过同样的话,两人是串通好的吗?
“大哥,”翟子毅紧锁眉头“大嫂生得太…清丽脱俗,不是主母的好人选。”
美丽的女人永远是引来灾祸的元凶,古今皆同。他希望兄长的妻子能够辅佐兄长掌理栖凤山庄,使大哥在外经营偌大产业无后顾之忧,不需分心府中事务。
颜弄玉美则美矣,清灵丽姿有若谪仙,一举手一投足充满风情。但不理尘务则无法为大哥解忧,风情万种的女人多是祸乱根源。
无论从长处看、从短处看,她皆不符合栖凤山庄主母的条件。
“丽质天生,不是她的错。”翟子慎幽幽望向滔滔流逝的江水。
“所以她是天生的灾祸。”翟子毅异常地坚决。
望了大弟年轻刚毅的脸庞一眼,他低低一笑,沉吟道:“子毅,你真的如此厌恶弄玉?”
翟子毅迟疑一下,仍是点头。
收回远眺的目光,翟子慎漫不经心地语出惊人:“厌恶她天生的美貌,还是厌恶她使你动心的风情?”
“大哥?!”
视若无睹大弟地震愕,翟子慎继续道:“回答。”
周遭的吵杂一瞬间移往远方,翟子毅身躯僵直行不知该如何回答。
“子毅,回答我。”
“我——”
望向表情僵硬的大弟,翟子慎勾起唇来,状似和蔼:“不答?大哥替你回答可好?”
“大哥!”翟子毅狼狈地低喊。他不懂,大哥为何要这般逼他?
“嗯?”翟子慎轻轻低应。
“大哥,我——我不是私心,我——”翟子毅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心中的矛盾,心虚使他乱了方寸,年轻的脸闪出慌乱。“她确实不适合栖凤山庄。”
翟子慎点头:“你的想法,还是丁叔?”
“丁叔分析得有理。”翟子毅勉强力持镇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大嫂会成为栖凤山庄的那块‘璧’。”
码头卸货的工人吆喝着,忙碌的景象象征着航运的繁荣。翟子慎状似适意地环视周围的粗衣工人“谁能为了这块‘璧’陷栖凤山庄于罪?”
简单的问题,翟子毅却无法回答。
“子毅,”翟子慎回眸锁住大弟的目光,犀利的眼神不再有面对亲人的柔情,而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若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便没有那份资格拥有她。”
面对强权,有面对强权的作法。
“大哥…”
“我的人,即使是当今皇上,亦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