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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天天缠绵床塌,从此…”他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攀了上来。
“你竟敢说…”苡筑不敢往下想,只是一个劲的脸红心跳。
她发现屈扶风的脸皮真的很厚,而且思想也不纯真。
“我到厨房去了。”临到紧要关头,她能做的就只有躲。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很微妙,有些人天天打照面,甚至同住一起,也未必能成为好朋友;有些人只偶然遭逢,短暂聚首,便难分难舍。像他们俩!
想到这,苡筑心口怦怦跳得好厉害。直以为自己人虽成亲,心未过门,和屈扶风仍仅限于相敬如贫的“点头”夫妻。怎地这会儿竞如此这般地身不由己?
她边走边想,没注意到地上突起的树根,竟在廊蹋上,整个猛地摔在地。“啊!”“苡筑?”屈扶风闻声赶了过来。 “伤到哪里了?”
“不碍事,应该只是一点破皮而已。”她抱着左腿膝盖,摸到一团黏湿。
“糟!好大一个伤口。”屈扶风弯身将她抱起,快步奔回卧房。取出药水、纱布为她包扎。
处理完毕,他看苡筑自始紧按着糯裙遮住大腿,一时兴起作弄她的坏念头,伸手将裙角高高撩高——
“嘎!这里还有一大块青肿?你怎么不说呢?”
“我…”苡筑浑身热得要烧起来了,如果他的眼睛再不从她的腿上移开的话。
“不要动,让我瞧瞧。”他很快找出消肿去瘀的药水用棉花占着,轻轻为她捏揉。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她想挪开身子,裙摆的一边却叫他压住了,动也动不动。
“害羞啦?”他这才发现,她有一双修长匀称得令人神魂颠倒的美腿。
他是个正当壮年、健康而威势的男人,合该有正常的欲望。
向自己的妻子挑逗不算轻浮,是绝对可以理直气壮的行为。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缓缓沿着白析的肌肤往上游移
苡筑窘迫地缩进床底,如擂鼓的心跳,狂烈的撞击她的胸口。
“不要这样,我已经…让你吻过我了,还不够?”
“当然不够。光接吻怎么能够生儿育女?”他动手解开她的布钮,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唉!好多扣子,怎么搞的?
“生孩子?不行,我还没毕业呢!这时候千万不可以。”她艳红着两腮,费力地将他推开,半恳求半斥喝地: “你答应过我的,除非我愿意,否贝绝不强求。这万…真有了,我怎么还能去上学?同学见了我会笑我的。”
“你还不肯给我?”他怅然若失地抿着唇。“存心把我折磨死?”
“不是的,我只是想,再过些时候。”苡筑不敢看他;低眉垂首地回避他深渊慑人的眼神。 “这节骨眼,我真的不可以怀孕。”
“我有法子,保证让你无后顾之忧。”他把嘴凑近她的耳畔,咬着她的耳垂。
苡筑原想脱口问他什么法子,可继之又想,这一问下就表明了愿意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