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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春晓马上摆出恭敬的模样“伯父好。”然后在心里偷吁一口气。
“好,你是…”
“我是雪珊的同学,我拿周记本来给她,她放学时忘了拿。”说谎还面不改色,冷春晓第一次佩服自己。
“喔,雪珊她在厨房,你要不要等…”
“我拿进去给她,因为我不能太晚回家的。”形塑着严谨学生的面具,他马上挺直身走向厨房,只差没踏步答数。
什么周记本?那只是他骑虎难下胡诌的;什么不能太晚回家?他根本都是在外逗留到早上才回家洗澡换制服。走进厨房,他不忘偷了一个吻,算是小有收获。
撒了这个扑天盖地的谎,直到他一路安然走出恭家大门,一关上门,冷春晓自己都笑得猛喘气,幸亏这阵子被雪珊教训多了,知道衣服要扎、鞋子要套,整体形象遗像个学生,万幸、万幸…当然,还有刺激。
深夜,恭雪珊房间窗户的玻璃被小石头扔得乒乓响,她紧张得打开窗户探看,竟是冷春晓在外头猛招手。
冷春晓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今天父亲的渔船靠岸了,有几天的休假,她为了害怕父亲会发现他搬来的昂贵东西,藏得好辛苦,抓到时间到房里就赶紧把东西塞到床底下,现在三更半夜了他还敢来。
“干什么?”气恼的她极度轻声的问。
“下来,快点--”他拚命的招手,三不五时还要学猫叫,防堵邻居注意。
她拒绝,他不走,拗不过他的坚持,她只好抓起外套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一路上虔诚祈祷父亲不会突然醒来。
上帝垂怜,平时粗枝大叶的恭雪珊第一次像猫走路似的踩出家门口,看到他,挥手就是一掌“你干什么,三更半夜的!万一被我爸看到怎么办?”
他啄上她的嘴,阻止她的叨念“嘘,走,带你去玩。”他顺手将安全帽扣上她的头。
“什么?!你疯了你!”
“上车,反正你不老说我是疯子,我也早就疯了,快点,不上来我就一整晚在这里朝你的房间窗户扔石头,直到--”他口吻十足的具有威胁性。
“你真是…可恶!”恭雪珊嘴里骂他,可是还是拗不过他的怂恿,坐上机车,跟着他急速追风。
他带着她来到镇里的撞球间,明明是深夜,这里却热闹得胜过白天,每张桌子旁都站着许多手持撞球杆的少年。
“这玩意儿会不会?”
她摇摇头。
他睐她一眼“不会?你这资优生根本是书呆子,亏你号称三角函数高手。”
“?G,你这根本是歧视,要不你教我,我保证一学就会。”她最痛恨被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