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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贪慕虚荣,自愿抛弃靖王府三世子,嫁个身有爵位的丈夫——她贪我的贝勒名,难不成还怪我呢?哼!”皓琰不屑冷啐。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推拒这门亲事?你先是夺走他的心上人,然后又跟他讨取我,让他一无所有,自己却享尽齐人之福?你太可恶了!”玉绯雪不平地愠叱“你马上去跟三爷说明白!说我们之间是清白的,说你要解除那个莫名其妙的约定,说——”未及一瞬,皓琰猛然一记钩拳,狠击在她平坦的小肮上!
“唔…”好痛!她弯下腰抱住肚子,额上沁出滴滴冷汗,眼泪也自行溢出了眼角。
皓啖刻意将她蜷曲颤抖的身子拥入怀中,轻在耳畔提醒“安静点,他来了。”
距凉亭十数步之外,庆熠止步静立在那儿观望这一幕;此情此景,任谁都会以为,玉绯雪是伏在皓琰胸膛上啜泣,寻求慰藉。
玉绯雪万不愿意造就难解的误会,偏疼得直不起腰,也挣不开这可恨男人的怀抱。
揉抚她的背脊,皓琰轻声言道:“很痛是吗?这一拳可还隔着手套呢。早提醒你别用那种态度跟我说话了,是不是?”
他放她坐至石椅上,自口袋拿出一条绢巾递至她面前“喜欢的东西,我可以等,等再久都行,独独不许旁人来玷污。如果有人犯忌讳,到时我会怎么做,就难说了。明白了?”
男人的声音表情都是温柔,找不出丝毫残酷,却更显他的深沉与恐怖。
玉绯雪困难地抬起头,疼痛的泪眼里满是愤恨。
像是看出她无言的怒吼,他耸肩邪佞一笑“尽管跟庆熠告状去。我敢打包票,他绝不会信你半个字。”又是得意一笑后,他旋身扬长而去。“顺带一提,今儿个我要带你丈夫上酒楼去,或许通宵达旦,你甭等门啦!”
走至庆熠面前,皓琰见他望着玉绯雪伏靠在石桌上的身影,视线久久不离,于是拍拍他肩膀,勾唇笑言:“甭瞧了。她只是太想我,见到我喜极而泣而已,走吧!”
“是吗?那…就好。”再回望一眼,他于是跟着皓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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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晚,庆熠迟迟未归。
今儿用不着张罗晚膳,玉绯雪索性也略过这一餐,在暖炕上半倚云罗枕,专心静待春儿来报姑爷消息。
凉亭一景,庆熠定又误会更深!她该怎生解释?
稍稍调整一下靠姿,腰肚那儿还隐隐作痛。皓琰一拳给得不轻,技巧却拿捏得当,以致她雪白柔软的腹上不留任何痕迹,无从佐证他曾犯下之恶行。
庆熠…这会儿在酒楼做什么?很欢快吗?他会如皓琰那般左拥右抱吗?他会狎宿勾栏女而彻夜不归吗…揣臆种种可能,件件都令她割心。
三爷,回来好不好?别同皓琰贝勒在酒楼流连忘返呵…将皙莹的小脸埋进软枕,她在心底不断默念,锦衾羽被柔暖舒适,眼皮不觉间渐渐困倦,终至闭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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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回府了!奴才来报。
庆熠日来了!她欣喜迎接,却见他满面寒霜。
朱门外,停着一座彩轿。
“我和皓琰说好了,今天就把你送入恭勤郡王府,自此你就是他的如夫人了。去吧!”他如是说,面无表情地推动她前行。
“不…”她心神惊惶,身体却无法挣扎,一步步向彩轿走去“我不去!我是你的夫人啊!”“我从不要你当我的夫人,你也从来都不是我的夫人,我们只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假夫妻罢了。”他一把将她推倒在门外雪地里,大门随即慢慢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