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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知是什么不祥的日子,厄运连连;先是门外一只饿狼,后见门内一头恶虎!若老天保佑得以全身而退,明儿个她即刻去庙里拈香改运!
“这…好吧。”这么小的酒杯,三杯应该不是问题。她在天寒地冻的严冬里暍来暖身的,就不只这小小三杯呢!一仰头,杯里的酿液便见了底。
像吞了熔浆一般,火烧似的感觉从喉头一路烫到胃里,让她咳了几下,脸也在刹那间烧红了。意外的热辣让她受不了,张口哈气、直用手扫风。
“哇!爷,您喝的是辣椒水吗?怎么…哈…那么辣…”炽感一下就蔓延至全身,她甚至觉得脚趾头都热出汗了!
这副娇逗模样惹出庆焰轻浅的淡笑。这壶酒本来就特别浓郁醇烈,后劲既强且快,尤其像她如此急猛的暍法,酒量若不行,只怕连三杯都挺不过!他很难得地替金蝶儿又斟上一杯全满,往昔他可从不给人斟酒的。“还有两杯。”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杯喝下去,第二杯就不那么辣了,味道也变得不错。第三杯已经是出奇的好喝,让人想再多暍一些…
“够诚意。我就跟你再喝几杯。不过…怕是你会先醉倒。”庆焰倒满两个酒杯。
金蝶儿的确是已经醉了,脑袋给烈酒烧得乱烘烘,晕得陶陶然。不过已醉之人,往往死不承认自己醉了,还硬要再喝。
她抢过酒杯,昏头地海夸“胡说!我金蝶儿还没醉,还喝得下!”拿着酒又高高兴兴暍了下去。
“原来喝你这酒,心情会这么好…我还要喝,再来!”
庆焰把酒壶拿开,迅速地闪到一旁“你要是醉倒,可就麻烦了。”
“放心,我还没醉。给我喝嘛!”金蝶儿踮高脚尖,怎么也构不到被他高举起的酒壶。飘然问一个重心不稳,庆焰伸臂拦腰挽住,她很自然地躺进他臂
弯,甜柔的笑容中有一点渴求。
他晃晃酒壶,这壶酒先前已经被他喝掉大半了。“里头大抵只剩一口而已。真要喝?”
“嗯!”就像个想极了糖的孩子,金蝶儿灿笑着用力点头。“好喝呢!”
“换个喝法吧!”庆焰将酒注入自己的口中,在她眼见最后一口被人喝掉打算抗议之前,便将嘴覆上了她的。
“唔…”从未被吻过的嘴唇吃惊地贴上了这男子的,金蝶儿残存的一丝清醒让她本想挣扎,但香烈的陈酿徐徐输入檀口中时,她又迷神了。
她贪婪地渴饮,甚至捉紧庆焰的襟领让他能贴得更紧,想把他口中最后一滴尽力吮干。就在她神智尽失之中,吸吮已不觉地化成了深长热吻,湿暖的舌儿相互交缠难舍。
迷醉薰陶的如丝媚眼和全无造作的纯真模样,撩拨了庆焰沉眠于心谷底的野火,熊熊燃起。
瞧见她额头香汗沁流,他解开她的衣扣。“很热吧?这样会凉快些。”
“嗯…是很热。这样就凉快了…”金蝶儿迷茫地应道,完全不知要反抗,任由他拨除衣物。直到只剩水蓝抹胸和单薄亵裤,她才略皱蛾眉抱怨“可是,这样又太凉了…”
庆焰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袍,拥住她既软且热的娇躯滚进了床帐。“抱着我,就会暖和。”
她于是依言把手探过他的胁下,环箍住他的身子。那胸膛壮硕厚实,年轻的肌肤相贴,感觉不仅又暖又舒服,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感。
“真的耶…暖和又舒服。”她甜笑着“酒后吐真言”
轻绵的吻落下她的额、鼻尖、瑰唇、嫩颊,滑至她粉颈间…
“你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庆焰低声轻言。她真的很特别。或许是入行不久吧!所言所行都和他记忆中的花娘不同。酒量差、不会造假,看不出经过什么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