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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能换,那么她只要他!
走了一段路,回头不复见锦绣的身影后,庆煖才忍不住发问。
“大哥,锦绣当年恋慕你吗?”凡关乎情感意爱的事情,他这面风流宝镜都能照得无所遁形。方才那个锦绣的眸子明显就是诉说着无尽的思慕。然而除去十年前不说,她在今天是第一次和大哥见面,便发出如见着猎物一样的贪婪与慾望,未免不正常。
“不。她打从懂事就知道,将来要嫁的是焰哥哥,每回来王府就黏着老二直到回去,我跟她相处的时间少得几乎不上算。”庆炤摇头。
“但她看你的眼光不是那么说的,而且不同于一般。”
“我知道。”那种眼神他见多了。“当年她可讨厌我讨厌得紧!也很怕我。”
“为什么?”
“呵…只是一些过去的童年往事…等等!”他忽然忆及某事,停下脚步,敛住笑容,思绪快速飞跃而过。须臾,他眯皱一下黝墨的深瞳,扬起唇角。
不知老二还记得那件事情不?也许那一段有些幼稚的往事,可以帮庆焰分辨两个未婚妻谁真谁假。眼前他并不打算帮上,这出“真假锦绣”戏码要怎么演下去,该是庆焰他们之间的事,或许老二自己会想起那段有趣的记忆也说不定。
“听说阿玛还限了时间?”
“嗯。阿玛认刚刚那个女子为锦绣,要二哥娶她;二哥却认为他带回来的小蝴蝶是锦绣,想娶她。阿玛于是限定三个月的时间,若二哥无法辨别确认真假,就得娶阿玛认的人。”庆煖素来头脑灵动,但这种认不认的事情,他就插不了手、使不上计了。“二哥近来忙于另寻府邸,快要一个月了,我想他连跟小蝴蝶温存的时间都没有,大概也甭提面对另一个锦绣、辨真假了。”
庆煖今天是首次见到那个锦绣,依他猎艳多年的直觉,那种眼光、那种神情,都隐约带有一点青楼的习气。
“无妨。最糟的结局不过就是两个都娶,让老二嚐嚐齐人之福的滋味也不错。”庆炤笑得俊美而邪气“有趣!这次回亲王府省亲,我要多待些时候,看完这出戏再走。”
☆☆☆
夜灯初显辉煌,约莫是晚膳时刻,庆焰刚冷的俊容在踏进淩云院后方渐放松,而步向金蝶儿寝房的同时愈加柔和。
金蝶儿的厢房同他的寝室相隔了一间书房,两人不同榻而寝,也是旁人想不透的一怪。当初将她另外安置,是因为他不要别人把她看成是下陈贱妾,倘若她真是锦绣,一个官家千金,就不该有污渍身分。如此,纵使他不知为了枕畔孤冷后悔了多少次,也坚信这对蝶儿是最好的安排,她该在盛大的见证之下,成为他的正妻!
近月来忙于朝务和修整府第,疏忽了娇人儿,想来都不禁要咬牙责备自己的不是!好不容易今日空暇了,他已下令传膳,打算偕金蝶儿一同进膳。
他见金蝶儿的房是暗着的“小栗子,去问问蝶儿姑娘在不在房里?”他知道她喜欢在王府各处游逛,或许是晚归了。
一会儿小栗子领着小陶、小莎来到跟前“爷,伺候蝶儿姑娘的丫头说她是在屋里的,大抵正睡着。”
庆焰轻轻笑开“这个小懒蝶!你们去把姑娘喊醒,说该用晚膳了。”眸中净是无际的爱怜。
“喳。”两个小丫头赶紧去敲门,里面全无回应,她们于是推开了没锁上的门,进去喊可能睡沉了的蝶儿姑娘。
房内的大灯一一点上,整屋通亮,庆焰也走进往内堂去,流苏床帐下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所想见的佣懒娇美的睡容。他连忙坐上床边,俯近凝视,见她双眉揪拢、额上沁汗、呼吸急促,就连嘴唇也苍白不已,两颊却有明显的红手印,略显肿胀。
这是怎回事?他将大手覆上她的额头一摸,竟是骇人的灼烫!而小脸上的五指痕更像锐利的尖爪,狠狠刷过他的心头肉!掀开她的被子,发现她身上
的衣衫早汗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