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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4)

她的颈侧,随即鲜血直流…

在庆焰焦急地大声呼救下,府内的仆佣赶忙前来,从被染红的池水中抢救出已经昏厥、半身殷红的锦绣。

发生这样的事,肇事的庆炤难免心虚。靖亲王疼宠爱子,在确定锦绣没有生命危险后,骂过他也就算了;但庆焰却不肯就此罢休。

他飞奔至竹泉馆,将大哥狠狠拉出房间,不由分说地扭打起来。这是脾气素来沉穆的他,第一次疯狂地对着庆炤嘶吼动手,而庆炤对他这般的举动,除了怔愕,更有说不出的吃惊!

最后的结果是庆炤仅挨了顿骂,庆焰却因冒犯兄长而受了家法。

那回锦绣受的伤,留下了疤痕,所幸平时藏在领子内,不容易看见;但留在心头上的烙痕,可就深多了。纵使三岁发生的事情在日后逐渐淡忘,但锦绣从此视庆炤如毒蛇猛兽,对他加倍讨厌,他一靠近,她就心生恐惧,且再也不愿走近可怕的栖清池。

可庆的是,平时庆炤多在上书房,同她见面的机会不多,且庆焰自此对她小心保护,绝不让庆炤再碰她一下…

当靖亲王叙述此事时,大家看庆炤的眼光,令他深感如芒剌在背;尤其慕阳微愠的眸子,分明说着:原来你的脾气从小就又傲又坏!

他只得无奈地耸耸肩,提醒娇妻“别这样瞧我。当年不过九岁娃儿,调皮难免嘛!”事实上,小时欺负锦绣,会给他一种优越感;一是感受女孩家的娇弱觉得有趣,二是因为他对庆焰有他所没有的“东西”感到吃味儿--当然,这些都不能说。

“所以,你们是要告诉我,颈上有伤疤的人,就是真的锦绣?”靖亲王望着厅上的庆焰兄弟数人问道。

“没错,阿玛。”庆焰让金蝶儿解开襟领,压下领子,让白细粉颈上的淡红伤疤呈现在众人面前。“您瞧,这就是您要的证据。”

不可否认,此时旧事重提,他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感激大哥!若没发生过此事,他可能找不出更有力的凭证来证明蝶儿的真实身分。

接下来,众人的目光皆集中至另一个自称是“锦绣”的女子身上。

成为众矢之的,她意识到插翅难飞的四面楚歌困境,脸色霎时惨白!

靖亲王双目炯亮,大声叱暍“还不招来!”

至上的尊极威严如泰山压顶,让她不由得腿子一软,跌跪而下,俯首于地颤抖不止。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她不敢抬头,支支吾吾地道出真相“奴婢…名叫田小卿,本是王府里,伺候竹泉馆的下婢…”此语一出,便感靖王扬烈的震怒!她怕得瑟瑟发抖。

一个在旁观看的老仆霍然站出来指道:“哎呀!原来就是田小卿?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你知道她?”庆炤问道。

老仆恭敬地弯身禀言“回郡王爷,老奴知道的。这田小卿确是王府的丫头,是十三年前卖身入府,后被分发到竹泉馆干粗活儿的一个下婢。听说她本是商人之女,因为她爹经商失败,才沦作王府奴仆。”老仆的脑子清晰得很,记得一分不差。“这丫头可傲啦!原先的大小姐脾气怎么也改不掉,老说着自己命不该如此,合该要荣华富贵才是!五年前跟人私逃出府,可没想到又回来了。”

“五年前?不就是…十二岁的时候?”庆煖提出疑问。他想这个女子该也是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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