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对…我太心急，一时踰矩了。我不该这样对妳的。”

闭上，他不敢再想──

怔忡地，向学昭摸了摸辣刺痛的一边脸颊，向她望来。

台阶下躬相对的梁总事，把腰折得更低了。“是，四爷已经

过胁下，犯前，她终于无法忍受地挣开了他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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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吻她、想要她！玉珑是他心目中最艳丽的火凤凰，一光灿炽火焰，这世上再没有谁能像他一样，冒着自焚的危险去她…可他却始终惶恐着她不属于他，是否只要占有她，他就不用再害怕她会飞走？

“我…我拿药来帮你敷一敷。”她忙至妆台前拉开小屉，从里挑一瓶止痛化瘀的药膏，帮向学昭涂在红的五爪烙印上。

回家后她特地换了女装，看过后更加确定，她白玉珑为扬州第一女，可谓冠貂蝉、艳赛西施！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也不过是假扮的女人，就自以为风华绝代？哇，闪边凉快去唳！再见面，她定要他为曾说过的这些话懊悔歉！

“表哥…”男与女天生的力量差异，让白玉珑开始警觉自己的境堪虑。

白府广宽宏的华丽大厅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冷嗔。

“珑儿。”向学昭把她唤回神，俊净的脸上泛着忧郁“妳年纪不算小了，再拖，要拖到什么时候？姨爹年岁已大，又只有妳这么个独生女儿，从妳及笄开始，他就盼着一个孙儿来抱抱，妳还想让姨爹等到何时？别忘了『树静而风不止，养而亲不待』的教训，别教自己后悔莫及。”“我…”瞧他说得是，她都发麻了。再辩，好像她就要变成千古罪人…

不料向学昭却像是无法从酪酊的**中苏醒，横地拉扯着她不肯放。翻涌的血气，原始的本能相偕昏了他的理智，斯文的表象下，仅剩攫取和掠夺的望。

啪！一声清脆掌，响彻屋宇。慌脱序的场面，剎那陷一片尴尬的静默中。

“那…妳就看看吧。”向学昭松了手，没再多说，黑眸底是难以言喻的灰暗。

离他数步之远，白玉珑在背后搓着一样很痛的掌，嗫嚅歉“表哥…对不起。”

“这…”她好为难。

光用想的就觉得好闷…唉，能不能改天再提啊？当然，这个“改天”，可能是明年，明年的明年，或是明年的明年的明年，总之，别现在提它吧？

莫可奈何，白玉珑只能长长一吁，勉颔首。

多悲哀，他们已经订亲一段不算短的时间，婚事提了好几次，而她…这会儿才要好好考虑？那到底之前她又是怎么想这件婚事的呢？可有可无？不予置评？

把一只还想飞的鸟儿收了笼，哪怕日后喂以金粟玉浆，牠也铁定闷死的。

这才想起，有只王八还欠她一顿打，正好可以拿来让她消消火。

嫁给喜的表哥，也许并不是件坏事，可她心意就是摇摆不定。外面的世界五彩缤纷，她还有好多地方尚未走过、看过，还有许多新奇事尚未尝过、试过，一旦婚嫁，她就得乖乖收心，从此大门不二门不迈地在家里，尽为人妻、为人母的责任…

“我会好好考虑这事，看时机挑日的。”

“珑儿，好不好别再拖了，我们今年就完婚？”

不！不可以，她不要！

放下覆在脸上的手，男黯然低。

派人四打探了两三天，最后得来的消息却是──

表哥一席话，使白玉珑整个人连着几天心情郁闷，什么都静不下心，唯一在前不断晃来晃去的，竟是一张俊…不，是恶心的邪笑脸。

再迟钝的人也该知，玉珑兴许喜他，却不受他，所以她不急着加他的世界，也下不了决心为他抛开现有的一切。会选择同他订亲，只是因为当时除了他，她暂无其它中意人选而已，若有一日，现了她看中的对象，他又将被置于何地？

哼，什么“我是不会对妳有兴趣的，像妳这扮男人永远不可能是男人，扮回女装也不比我、又没女人味的女人，我才懒得手”？

红檀木太师椅上，白玉珑斜靠小几，扳着隐隐飘香的檀香熠扇，小帽，上仍是惯常的男装打扮。

就在她忙着涂抹时，他静静地握住了她在脸上忙碌的手，低声恳求。

挣扎之间，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掌，重重一掴──

白玉珑兴匆匆要找人算帐，才霍然想起──他…住哪里啊？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