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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的大掌,贴在自己凉凉的颊边,轻轻摩挲著。“再怎么恨,总也该让她有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侧福晋可不是真的和你毫无任何关系,别让自己后悔了。”
“我再想想。”她这样的柔情会让再冷硬的男子都心软了。
“嗯。”她知道他需要时间接受。
到了半夜,芮雪一个人醒来,身边的位置是空著,便套上外袍,走过一条穿廊来到另一头的书房,就见屋里烛火果然通明,这段日子大概也知道伊尔猛罕的一些习惯,总是会在夜深入静时处理些事,于是去端了壶茶水进去。
“怎么起来了?”
听到门开了,他警觉地从桌案后头抬起头来,见到是她,神情才放松,搁下手中的狼毫笔问。
“只是想在这儿陪陪贝勒爷,就当我不在,你忙你的。”她倒了杯热茶给他,然后找了个座位,笑吟吟地说。
伊尔猛罕低笑一声。“你在这儿,我如何能专心。”
“为什么?我不会出声,也不会打搅到贝勒爷的。”芮雪不想让他有寂寞的时候,所以只要他在府里,就会跟在身边,而她也想看着他,珍惜眼前的一切。
他从桌案后绕出来,将她从座椅上拉向自己,掌心在芮雪的腰际间摩挲著,让娇躯渐渐热了。“因为我会想抱抱你、亲亲你,接著就会想做那档子事了,那就什么正事也做不成了。”
“贝勒爷外表看起来正经严肃,原来这么好色。”她嗔笑说。
“这样就是好色?”伊尔猛罕邪邪一笑,要让她真正见识什么才是。
“这里是书房…”芮雪频频闪躲,不让他乱来。
“谁敢说不行?”贪婪的啄著她的小脸,在她嘴上吻了一遍又一遍,他的热情唯独对她燃烧。
一吻结束,她张臂抱住他的腰,面颊在他胸口磨蹭著。“贝勒爷要是想有人陪时,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太逞强了。”
他闭上眼,缓缓说道:“已经多少年…没人这样抱著我了…”这样暖到心窝里去的拥抱,都快遗忘是什么滋味,也以为再也不会有了。
“贝勒爷要是喜欢,往后我会常常这么做,只要贝勒爷不再觉得孤单寂寞,就是我最开心的事。”芮雪将他圈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和情意让他不再冰冷。“能这样子跟贝勒爷在一起,我觉得活著真好。”
伊尔猛罕全身的血液因这话翻腾不已。“为什么能说出这么感动我的话呢?这样让我…变得好软弱…”
“贝勒爷不喜欢?”她仰起小脸,担忧地问。
他喉头咕哝一声,再度覆上芮雪的唇。“喜欢…就是因为太喜欢了,芮雪…再跟我说一次你爱我。”
“我爱你,贝勒爷…永远…”
芮雪被打横抱起,放在旁边的小床,有时伊尔猛罕处理公事累了,就会在这儿稍作小憩,恢复精神之后再继续,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他们连外袍都来不及脱下,就急切地想要拥有彼此,想要更贴近对方,不想有一丝丝的距离。
伊尔猛罕在她耳畔粗喘,用行动来倾诉著对她的感情…那饱满而坚硬一再的充满,让她再也受不住的逸出细细的低泣,唤著他、回应著他…
直到身上的男人获得最后的满足,汗湿胀红的俊脸伏在她的胸口,因这无法形容的美好结合而震撼。
“这下真的打搅到贝勒爷了。”芮雪微哑地嗔道。
他笑了,真想就这么赖著不起来,什么也别管,想要放纵偷懒,只要跟她在一起就会有这种感觉。
“要不是很重要的事,贝勒爷就别累坏了。”她抚著他的发,柔声哄慰,不忍他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