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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上的绣扣,嘴儿湿润柔软地封住了她的…
不能沉浸在男女**里…不能…
**仿佛像永远不满足的猛兽,一旦见血便永不止歇地渴望索求。
自涛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当他看见娇狐傻笑的模样和天真的笑靥,他的心头就会涌起奇异的温柔与怜惜。
习惯了她蜷缩在怀中睡觉,也习惯了她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尤其在她好奇地磨掌着他颈上的避雷珠,接着又往下抚摸时,他的欲望便这么不争气,轻易地被挑起了。
虽然小东西每次都辩称她不是故意的,可是她脸颊那抹红晕和眼底娇羞渴望的神彩,每每诱惑他失控。
除了她的出身和不晓世事令他有些许遗憾外,他几乎可以说是对她满意极了。
如同这一天,他还伏案疾书看请安奏摺,那个小家伙穿着一身火红衣裳、香肩微露地舞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明显蛊惑的笑容,眼儿清亮晶晶;他胸口亦陡然一热,小肮倏然骚动了起来。
娇狐端着一盅香喷喷的八宝粥进来,当她将粥放在一旁花几上,诱惑地向他走来,过长的裙裾却在这时绊着了她——
“唉哟!”
他还来不及起身接住她,她整个人已经摔趴在地上了。
他又是惊骇又是好笑,急忙抱起她,慌忙检视“没事吧?给我看看,摔着哪里了?”
她一抬头,俏鼻尖红红“呜…好痛!”
他啼笑皆非,心疼地抱着她往一旁的长椅上,轻轻让她躺在上头,细细检视。
“鼻头擦红了,还好,没有什么大伤。’他松了口气。
娇狐不雅观地隔衣揉着酥胸,傻气地呻吟道:“脸蛋还好,最疼的是这里…唉哟,怎么地板这么硬?”
“明儿立刻叫人来铺上软垫子吧。”他强忍着笑,正经道。
她龇牙咧嘴,苦着脸咕哝“果然是不能做坏事…”
“你说什么?”他没听清楚。
她连忙摇头“没…”
原本她是想趁今儿个诱惑他,然后问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生小娃娃,然后什么时候能把避雷珠借给她…
她甚至还亲自下厨熬煮了碗八宝粥给他,没想到这么一摔,把所有的气氛儿都摔跑了。
她揉着胸口“心痛啊!”“你怎么连说话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他微笑,帮她揉揉胸口“可怜的小家伙,你是特意端八宝粥来给我吃的吗?”
她点点头。
他笑了,觉得心头有处坚硬的地方慢慢在融化…
或许儿女情长也没什么不好…“八宝粥你快趁热吃了吧!”她拍拍他的肩膀,叹气道。
看样子她得另觅机会了。
每回都是他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害她魂儿几乎飞掉,没有一次记得起要提避雷珠的事。下一次她一定要反客为主,把他搅弄得神魂颠倒,然后乘机要求商借避雷珠。
自涛端来八宝粥,仔细吹凉了,没有急着自己尝尝,反倒先舀了一匙喂入娇狐小嘴里。
她吓了一跳,满口香甜黏腻“嗯?怎么是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