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着，嘴已经脱而“你嘛帮我？”

“对，这就是答案。”他凝视我的睛，像我的魂魄里一样“邵振安，不你是谁，不我是谁，我想帮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人。”

“帮我，我接受。什么成为你的人──那是痴人说梦。”

“但如果──”我的嘴几乎又要贴上他的了“我断手断脚的，你还不如一刀把我解决了。”

“你…”我快没力气骂了“现在我已经够衰够倒运了，才懒得和你在这破屋里讨论我是什么人！我不是你的谁，至少不是你心目中想得那样，我他妈就是一个落难的倒霉鬼。你看不顺我这里那里，可以不要我。”

“嘿，你那问题怎么又兜回来了？”我盯着他的神，神情略显执着，他稍一犹豫才说“OK，不全是。”

“我哪里一像混黑的？”

“你只要回答我两个问题。”他的手更用劲了，我皱起眉看着他，他一字一句地问“信不信我？跟不跟我走？”

他突然又严肃起来，平静地盯着我：“章罩不住你了。”

“我是谁，你不是很清楚吗？”

“不，我完全不清楚。”

“不，你是黑社会的。”

“你不是警察。”

“你觉得我是谁？”

“我可不舍得。”他又恢复一贯的无耻表情，这人我还真摸不透。

“有人刚刚才保证过我能活着。”我尽量维持声音的平稳。

“是，我程晋保证过。”

“你是兵是匪？”

“你不是警察。”

“你还真是个势利又忘恩负义的家伙，你说我怎么会看上你的？”他的手指又开始不老实地在我腰际逗留“既没有曼妙的曲线，又没有温顺的格，有时简直是个野蛮胚，还有儿自负、任、自私…”

“我赏你一记拳你会觉得更荣幸。”

“都像。啊！”他居然就这么咬下去了，我大叫“你想谋杀啊？”

下意识地捶了一下床板：“明年这时候我要是还能活着回去，你再到我跟前来忏悔不迟，到时我都会注意手下留情的。”

“我还没说完呢。”他笑得还是那么优雅狡诈“你还兼偏执狂、迫症，间歇的神经过。”

他先气：“这两个问题就有这么难回答？哼，邵振安，只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产生挫败，没有人像你这么难搞，从来没有。”

“说真话算耍你？”

他沉沉地笑：“我是混黑的你怕了？怕我把你打包卖给索罗帮？你觉得你能值多少钱？”我瞪住他注视我的睛，一时没搭腔。

“不用打宣战前言，我知你需要我，至少现在。”他猛地扣住我的后颈“我帮你彻底甩了索罗帮，但有个前提，你必须跟我走，在这儿我不是非常熟，一时没办法，本来以为凭章桐和索罗帮林允炳的情可以救你一救，想不到那人不念旧情。”

“放心。”不过等明年，他又一次厚脸地把脸送我前“你会活着，而且会活得很开心，我保证。”

“喂！”我单手提起他的领，并用另一只手指着他“我忍无可忍了！我有你说得这么差劲吗？我哪里自负、任、自私啦？！你是说自己吧？你这手段险、伪善的疯！”

“你会帮我。”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超过一分锺。

“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你当你是谁？总督还是王？”

这家伙又故玄虚！我用力把他推开，挣扎着坐起：“你可别耍我！”

他不会害我，他始终在帮我，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无条件帮我？

“程晋…”我在床上呼呼着“你到底是谁？告诉我。”

“嘛要帮你？你想知？”他若有所思，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笑得还是那么可恶“因为──觉得你有意思啊。”

“别把我跟别人混为一谈。”我终于避开他像烧火般的注视“我…会考虑跟你走，但那不是为了证明──我是你的人，你要是再敢说这混帐话，

“我是警察，邵振安。”

制造奇异的眩，人不受控地颤栗，脑开始缺氧，我们相互恶劣地追逐着对方的，纠缠，直到他再也受不了似地放开我。他用手背轻一下我的嘴角，一个诡笑：“呼…你的嘴可真坏。”

“我是…”他整个人压上来，埋下添吻我的脖，在我吞咽的时候他又咬住我的结“我是你的。”

“能看你烦恼的样我可真荣幸。”

“你不是要回去了吗？还有空我这档事？保得了我一时又怎样，他们可是索罗帮！我今后的日也不可能轻松。”我承认我很沮丧，虽然气势上还勉支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