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母看见儿笃定的表情，对他眯起了“你这么肯定不会，你是不是知什么？”

“咦，这就结束啦？”以为他会继续训斥阿民呢。

“我这老妈都还没想睡，亏你们是年轻人！”

看着媳妇走客厅房间去，她回要为小儿声，却看平天下握着手杖站起来，板着一张脸跟在媳妇后房去了。

“唉，遇到这么大的劫数，他能保命，我已经很谢老天保佑了。”

“妈，你的嘴最甜了。”

“怎么样，甜吗？”齐治国笑地问。

他当真那么阿国，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把她放在家里，又为什么迟迟没把结婚证书去？

平母本来回还想继续骂儿，看媳妇的叉送到嘴边了，便咬了一。

“妈，天气冷，我想早睡了，晚安。”

“这么早啊？”平母看看时间，九都不到，连续剧还没播完呢，看她发都还没全。“去先把发了吧。”

“好。”

“你吃我这块看看。”

“哥，我有在听。”平民赶拉回焦。

忙碌一天后，平家的平房外挂了盏温馨的小灯，房后排客厅全家人围坐着看电视，吃果。

“咦，妈，这梨很甜啊。”齐治国吃在嘴里喜笑。

“他心情差只是因为看不见吗？最好他心里别再想着外的女人，不然我连祖宗八代都请来骂他。”

客厅里又是婆媳两人的笑声。平民看着“大嫂”嘴角上扬弯成了弧形。

“气温好像又降了，今天比较冷，我也去洗澡睡觉好了。”平民上起开溜。

“哥，明天开始我会对客人说清楚，抱歉让你生气。”隔着一张长形茶几，夹杂着电视和一对婆媳的声音，他对大哥歉。

“…我想是不会了。”他没说他大哥住院期间，他们兄弟谈过话，从那天以后，他就把齐治国当成大嫂看了。

平母站在房门前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想不通她生的这儿在想什么？他到底不阿国呢？

齐治国只是看他一，手上拿着小叉，叉了一块梨咬了一。

平母拉下脸，看小儿全为了他大哥看不见而甘愿低声下气，他这大哥的还把他当气筒，实在看不下去。她嘴张开正准备开骂，面前视线被挡住，是她媳妇站起来——

老夫老妻了，他竟然还能为了阿国被传是他弟弟的老婆，气到对她大吼，还很不孝的对她甩门…

“妈，你还想看我被骂吗？”平民目光始终看着他大哥的背影，直到他慢慢地走房去，他才回叹了气。“大哥的睛什么时候才会好？”

“平天下！你搞清楚我是你妈，这么没大没小！”平母可就没这么好脾气了，立刻就呛了回去。

“你早就该这么！为什么放着家里两个女人胡闹？”平天下一向有长兄如父的威严，他的斥责打断了两个“长”女人。

“我会解释清楚的。”

“哼…你明天别让我再听到有人误会你和阿国的关系，否则就别开店了！”

“还真的很甜。”平母，便笑了起来“怎么到你手上的果都变甜了。”

“阿民，你有在听吗？”平天下冷着声音。

他事后，阿国说是她一通电话害的，她一直都不太相信。难他当真接到阿国的一通电话就不顾风雨飞车赶回来？

“大哥看不见，心情已经很差。妈，你就别再跟大哥斗嘴了。”

“哪有，我刚刚吃到很酸的。”她才刚抱怨过而已。

平民抹了一把脸，脸上表情很无奈也很复杂，看着一对婆媳像没事人似的，坐在电视机前嘻嘻哈哈地啃果，聊剧情八卦，完全漠视有人正气得烟，独留他面对已经看不见的大哥，他吞下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