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健挑了下眉。‘我是母（Matrix）。’

‘你需要我什么？’

‘不会。’

过了一会，终于又有回应传来。

‘你是主程式？’对方明白了他的意思。

游标闪动良久。

游标有一瞬间似乎是静止了。

‘我不懂。’

他回答得这么脆，对方反倒顿住了。

‘是。’

于是唐健随手打了个公式给他。这是一个连网路上都可以轻易找到的公式，重不是公式的内容，而是这个公式所代表的意义。

‘因为我会阻止它发生。’唐健回应。

唐健几乎可以看见那一端的人在拚命的呼气吐气。

她的双停在电脑萤幕的最后一行——他刚送去的那一段话——最后，落回他的脸上。

‘重不是哪里，而是何时。’

这一次停顿比上次更久，因为他知West太过震惊。

‘因为十二月八日是时机最好的日，也是唯一一个可能成功的日。’

唐健靠回椅背上，手轻轻着眉心。

‘你知，被人以短短几行字写我辛苦好久才查来的事，有多么挫折吗？’

唐健想了一想，打字过去。

‘我需要你的那一分程式。’

‘是。所以在四个月后，也就是你们其他四人陆续件之后，将会有人和我联络，我将去国，把你们四个人的成果加上我的，全整合起来，届时便大功告成。’

‘那你呢？你的分又是负责什么？’

背后窸窣的一阵轻响，唐健立刻回过。

‘回来？’连秀来的几个字母都显得小心翼翼。‘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又是一段停顿。

‘我相信你。’

‘可是，在我们的分没写好之前，你的主程式也不可能完成。’对方指。

‘因为你的那分是最重要的，甚至比我自己的这分还要重要。我必须在他们发现之前，先将你的分整合起来，一些调整。’

=1/SQR(1-U2/C2) I=L/

唐健扯一下嘴角。

最后，他决定回答：‘因为我要回来。’

‘好吧，我只问你…我们会有危险吗？’

‘是。’

惟惟站在他后，上只穿着他的衬衫，双颊依然透一夜后的红。

‘为什么？’

‘谢谢。’

‘如果一切会在四个月后发生，你又何必急着在十二月八日搞定？’

‘为什么？’对方又问。

完，手放下，静静等对方回应。

‘没错。’

‘而你知四个月后要发生的事？’游标吐嘲的字串。

‘我想我的分比较特殊一。’

终于，游标从萤幕上了过去。

‘但是那是不可能啊！那表示他们一开始就告诉你整个计画了，你才能写主程式。可是，这整件事搞得这么神秘，大家王不见王，不就是为了防止我们任何一个人看全貌？’

‘为什么？’

唐健微微一笑，随手打回应，神却清冷。

最后，游标急急打一串字：‘你在哪里？’

‘你不需要懂。’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惟惟平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