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去逛一下。”柏永笑边说着，边退下几层附梯。

“请问总经理在吗？”那男微笑。

“那就要问你喽！”常经理个神秘的笑容。

“他现在大小事都靠你理，你这个秘书得好好地保护他，他以后也会保护你，知吗？”常经理执起她的手温柔地嘱咐，就像上对待一个亲人一般。

柯雪心一边在一旁速记，一边喃喃地：“把赔偿的钱加去，这次可是亏大了。”

“问我？”柯雪心指着自己的鼻，脸上写着疑惑难明。

“呵…”走会议室的柏永笑，忍不住仰天打了个呵欠，才正准备走下楼去，没想到上被人叫住。

“是呀，每次都没个总经理的样。”柯雪心终于可以说说心里的不满。

一阵心，让柯雪心不禁了，但望着她背影渐渐离去之际，又升起了一份愧疚之心。要是他们知她自始至终都是暗地里与他们为敌，到时事情揭，她真不知要如何仰面以对…

柏永笑仰着，远远对她个鬼脸，又赶冲下楼去。

“他现在不在耶。”柯雪心说着抬起来，看了下那名男，霎时心神一，脸上微微红起。意识到自己的失常直让她

“你要去哪？”柯雪心冷冷地看着他。还在上班时间，不上楼回自己办公室，反而往楼下走，真不知他想到哪儿摸鱼。

“有亏钱吗？”听他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堆，柏永笑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怒瞪着他开溜的影，柯雪心忽然想起什么，又趴在扶手上急喊：“天气这么冷，你至少也回来加件背心呀？”

“真是！”柯雪心抱怨一句，忽听后一个女声温柔地：“他愈来愈不怕你了。”转过来，只见人事常经理正微笑地看着自己。

“别急，他只是还没开窍而已。”常经理脸上净是慈的神情。

“真的？”柏永笑又怪叫一声，惹来其他人一阵白。

“喂，你要去多久？”

“不要。”柏永笑扁着嘴摇摇，更加快往下走。

“怎么学？这生有的本能，还有办法用学的？”柯雪心真有无法理解。

业务经理遥控着将灯切熄，每人桌上只剩下一盏冷冷的小灯，此时幻灯片打上字幕，显现一张逐月业绩的状图。

白痴！柯雪心想着，不自觉已把那两字写在纪录上，隔了一会才发觉，吐吐，赶把字涂成一圈黑。

柯雪心眨眨，不解地神情似乎在说－－每个人都会人的，怎么他不会吗？

常经理不禁苦笑“你的表情跟他愈来愈像，我本来还指望他能学学你，没想到你反而被他同化。”说完摇摇，一副莫可奈何的模样。

顿时听到七八颗颅落地的声音。没想到这个公司的最长官，到现在才搞清楚开会的议题，众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心想实在不能再指望他了，便开始各自发表自己的意见。

“等到他…再学会怎么人以后。”常经理若有所思地说。

“你至少带个大哥大，还是CALL机，不然有事怎么联络你呢？”

怔忡失神地回到位置上，柯雪心在午休时间过后都还见不到柏永笑回来，适才的一阵低落，又转变为满怀躁急。正在翻找漫画租店的电话，看他是不是又看漫画看得忘记了时间，忽然一个西装笔的陌生男缓步走到了桌前。

柯雪心绕着环形会议桌发完资料，回来时故意把剩下的资料往桌上一砸，惊醒了正在打瞌睡的柏永笑。

“还没开窍？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柯雪心可没耐陪他撑那么久。

柏永笑恍然大悟“哦，原来这次开会是为了这个？”

“他有一段时间忘记了，现在正从开始学。”常经理看她的疑惑，便主动解释。

“那就好。”柏永断章取义，还觉得颇为安心。

业务经事轻咳了咳“所以…希望大家提供抬升业绩的方案。”

“一下就好。”

“嗯…是没有直接的亏损，不过…”

惊觉到自己的姿态，还真学他学了个十足十，柯雪心赶羞恼地放下手，心中又咒骂柏永笑几句。

“柯小，麻烦帮我发一下这份资料，谢谢。”业务经理递给她一叠文件，转又去准备简报的投影片。

议里，当时的霾似乎尚未完全散去。

“大家可以很明显看到，从两个月前事件发生以后，我们的业绩就有明显下的趋势，十月、十一月的销售量，只有以往的五成四及七成，虽然有逐渐回升，但就最近的业务开发来说，几乎可以说是零，若还考虑到预估成长率，这次的损失不可说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