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它们长得像包吗？”葛雨莹两手里腰瞪他。“红饺是我加胡萝卜榨成的，绿的是菠菜。三饺、四馅、五沾料，组合起来有六十味，而且保证营养均衡。祝你们每味都能尝到。”

“姓葛。葛雨莹，二十五岁。”

“不用了，谢谢你。”他向女孩微微一笑。

丁兆安果然睛发亮。“说好就不能甩赖哦？莹莹，你昨天作的什么果冻，嘴即化，满生香，我现在想到还直冒，明天再作一次吧？”

餐桌上铺着雪白丝桌巾，左首摆着一个装满饺的晶缸，里面百多个彩饺，白的皎洁，红的橙金，绿的翠玉，形状圆圆胖胖好不可，馅儿包的有猪、、虾仁和纯素，晶缸外五碟沾料如梅排成一圈，有小火炖煮的辛香料酱、辣芝麻酱、甜醋的、姜味的和蒜泥的五味。

饺放嘴里，破刹那涌鲜汤，丁兆安动的泪都快掉下来了。“莹莹真是个好女孩。如果我年轻时就遇见这么巧手艺的女人，我一定抛弃自由、放弃单主义。”

开什么玩笑，黎渊想，多吃几天这样的菜，丁兆安还会要别的用人才怪。

“现在遇见也不晚哪。丁伯伯喜的话，在你们家找到新用人以前，我天天帮你烧饭加家事，好不好？”她儿弯弯，笑起来的样像只小狐狸。

“她的考卷满分！”丁兆安兴奋地比手划脚“除了廷君的喜好一清二楚，她还知廷君其实是我收养的义，又知他十七岁时弃音乐改学商是奉我之命，还有六年前的那场辟司，这些事情可不是随便能猜到的呀。”

“起码是你害她失业的。你代她每天准时叫我起床，第二天被好梦中的我不小心轻轻踢了一脚，她就哭哭啼啼说不了。”丁兆安声音里没有一悔过之意。“我们家的风真奇怪，总留不住人。还好有莹莹自告奋勇，这小丫家事一把罩，真不错，现在很难找到这么乖巧的小女孩了，算廷君有光。”

“怎么用人是我赶跑的？”他失笑。

黎渊倒一大气，额角隐隐作痛。“你凭一张考卷就肯定这个‘莹莹’就是当年跟廷君私奔的女人？”

“我还能怎么肯定？不然…你说该怎么办？”

餐桌右首放的是哈瓜盅，雕成柔狼状，盅里漂浮着红白青三小圆球，是用胡萝卜、白萝卜和黄瓜挖成的，彩迷人，散发难以言喻的甘甜香气。黄的瓜盅外围着一圈着虾仁的青椒，绿里镶着粉红。甜则是法式果馅饼，包着鲜油的黄馅饼上淋着她加工过的巧克力酱，周围再衬上红的与绿的樱桃。

她笑眯眯地说：“是晶苹果冻，我的独门秘方，但不要明天作

“她…莹莹？什么名字？几岁了？”

朗的招呼，甜柔的笑容，声音很清很，有脱俗的韵味。上系着件粉白围裙，细柔的发丝以绿丝带收拢在颈后，俏的粉绿影在小小空间里四方旋转，两只小手八面忙碌，没有一秒钟停摆。带着某轻快节奏的动作畅得像灵在舞，让黎渊很困难才收回视线。

说到此，她甜清脆的声音正好响起：“丁伯伯，黎先生，我们可以吃罗。”

见两人迟迟不动筷，她率先动手，夹了饺往两人盘里放。“喏，菜不吃肚里，尽拿睛看可是摄取不到养分的。”

他关上厨房门，回到客厅，起烟，沈思地着。“原来这几天是她在帮你打扫饭？”

“对呀。不然用人被你赶跑了，我日可不好过。”

整桌的彩说有多好看就有多好看，那简直不是给嘴吃的，是给睛看的。“这就是你说的饺？”黎渊难以置信。

除了叹气还能怎么办？“等过两天，我空见见她再说吧。”

一位着粉绿连裙的年轻女孩站在炉前，听见开门声，她回转过，表情微讶异，随即绽放灿烂笑颜。“嗨，黎先生吗？你好。丁伯伯和我说过你今天会回来吃饭。今晚吃饺好吗？我已经快准备好了，再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我帮你先倒杯茶好不好？”

丁兆安摸摸鼻，嘿嘿乾笑两声。“过两天吗…你觉得现在如何？”“什么？”“她人正在我们家里。”他指指关起来的厨房门。“在作晚餐。”

等见到那一桌彩菜肴，黎渊不禁怀疑自己置于童话故事里。

黎渊恍然大悟，走到厨房打开门往里面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