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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资给了计程车司机,直到确定计程车开走了,三个人才敢回头看才隔了一个圆环的台南火车站——
她们进入饭店放下行李,在附近稍稍逛上一圈以后,已是晚上近十点多,为了明天的行程,三个人决定要早点睡养足精神。
在饭店门口,白水仙突然想到她还要买一些东西,于是她吩咐同伴先上去,她去买个东西马上回来。
很快的买好她要买的东西,她走回饭店,很幸运电梯就停在一楼,她站进电梯,按上她要去的楼层,没注意到在她按下九的同时却碰到八的按键。
电梯门一开她就走出去,找到她们住的房问号码敲了几下门,见没人应门,她尝试的旋转门锁,门无声无息的向内滑开。
迫于内急,她一进门就跑进浴室,解决完生理问题后她才走进房间,走到一半停下脚,她见一名男子站在窗前,由于是背对她,故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一缕袅枭轻烟在他手中升起。
“你是妥析的表哥?”白水仙问,不给他回答的空间,她又说:“妥析跟阿芬呢?”
见窗前的男人转头,看不清他脸上究竟是何表情,白水仙脱口又是另一个问题“她们是不是故意跑去躲起来要骗我,说我走错房间了?”她脸上堆满笑意,似乎很了解她朋友们的习性。她接著飞快的问下一个问题“你今天不是没空,明天晚上才要来找我们吗?”
元烈朝她走近几步,她的问题像是永远也问不完一般,不给他回答的时间,另一个问题又冒出来,他等著,等著她看清他的脸时会吓得夺门而出。
白水仙在他走出阴影处看清了他的容貌,她没有被他冷峻的脸庞吓到“你明天有空吗?我们已经行程都排好了,要跟我们一起去玩吗?你是地主,如果有你带路的话可以节省很多时间,我们可以多玩一两个地方。”她凑近他,手很自动的拍拍他的手臂。“可不可以请你不要抽烟?味道好臭,我都快呼吸不良了。”白水仙一手捂住鼻子皴眉头,一手挥挥她的鼻下。
元烈听话的捻熄手上的香烟。
“来,你不要一直站著,我头抬得好酸。”说完她跳著去拉了一张椅子“我们趁阿芬、爰析不在先聊一聊,顺便想想要怎样整她们,你一定要帮我整回来哟!”她拍拍椅子要他坐下来,不等他行动,她转头又拖了一张椅子过来,还不忘自我介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水仙,是爰析的同学兼好朋友,你可以叫我水仙,你叫什么名字?”
“元烈。”
将椅子挪好位置,她坐下来“元烈?嗯,你的名字真的很特殊,是新台币的单位元吗?”
元烈点点头,对她形容他的姓感觉有点好玩。
“那是哪个烈?打猎、列车的列,还是恶劣的劣?”
他有点哑然失笑,恶劣的劣?她竟然想出这样的字出来“是列车的列,下面再加四个点。”
“再加四个点?”她摊开她的左手手掌,在上头写下他的名字“是这一个?”
拗不过她的热烈反应,他抽出皮夹拿出一张他专属的名片“给你。”
“喔!是这样写的!那我没弄错喽。”白水仙赶紧看看他的名字,将名片递回给他。
“给你。”他扬起浓眉,她是第一个会想将名片还给他的人。
“不用啦!我身上又没口袋,被我拿一拿就丢掉了,还是不要好了。”白水仙摇摇头拒绝。
白水仙的话引起他的注意,不接受他名片的理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元烈硬将名片拿到她的鼻端要她收下“一张小小的名片不至于弄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