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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会生气呢,她已经找到真正的帅男友啦,又怎么会气你这个假男人?”翼扬指了指自己,意谓着小凤的帅男友就是他。
“展二哥,你…”小凤正要说什么时,翼扬瞪了她一眼,将她拉到身边低声说:“配合一下啦!帮我气气她。”
身边一头卷发的女孩则趁机敲诈:“翼扬,一客猪排,不然…呵呵呵…”“好啦!馋鬼!”翼扬轻斥一声。又转对凌竹说:“这一位也是我的小女朋友,比你可爱吧!”
气死你、我就是要气死你,让你也尝尝吃醋的滋味!翼扬冷眼望着凌竹,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凌竹看着他们三人,心中有些酸意,仍强忍住哭意。“祝你大享齐人之福。”说罢便坐上车,急驰而去。
你就这样走了?翼扬这才知道自己玩得太过火了,兀自懊恼起来。
“展二哥,你怎么那么无聊啊!都年纪一大把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招数。”小凤边摇头边数落他。
“我就是这种性格,你管我!”翼扬又气又舍不得。气凌竹竟然脸也没皱一下,潇洒走人;舍不得的是自己竟然放掉她。
“翼扬,一客猪排哦!”“大嫂,你只知道吃吗?”翼扬实在很想捏死她这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
凌竹泪流满面,愈想忘掉刚刚翼扬另结新欢的笑脸,泪珠却愈抹愈多…
车开到松竹居大门时,突然有辆机车迎面而来,骑士手持棍棒朝驾驶座上的凌竹掷来。锵地一声,挡风玻璃碎裂,凌竹身手快,躲过了那一记飞棒。
“师妹!”守卫松竹居的两名壮汉闻声,连忙冲出来探视。“有没有受伤?”
“有看到是什么人吗?”凌竹余悸犹存的往后看。
“那个人很快就逃走了,没看见他的脸,因为他还戴了安全帽。”两名壮汉齐声说,赶紧检视凌竹有没有受伤。
“小八、小九,谢谢你们,我没事…”凌竹边说边想着:到底是谁想伤我?不过她实在想不出来,因为她的仇家大多了。
“真是怪了,你之前还跑凌竹家跑得那么勤,怎么现在都待在家里长吁短叹?”翼飞看着无精打采的翼扬问着。以前他常取笑翼扬,说他一有了凌竹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老是不回家吃饭,怎么最近一下班就乖乖回家吃晚饭?
翼扬一声不吭的走到酒柜前拿出他爱喝的香槟。“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翼飞摇头。“你少喝一点,我看你最近买的好几瓶香槟都快被你喝光了。”
翼扬现在手中那瓶便是最后一瓶。
见翼扬一杯接着一杯的猛灌,翼飞忙劝阻:“少喝啦,酒多伤身。我听小凤说,上礼拜凌竹来找你,你却故意骗她,这样不大好吧?万一她当真了怎么办?”
“当真了最好…呃!让她知道我是很有身价的。”翼扬已有些醉意。
“都二十七岁的大男人了,还要这种老套的把戏要考验凌竹啊?很无聊那!”
“是无聊没错,呃…但是有必要这么做,不然她…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呃!”翼扬很怀疑凌竹到底对他有没有爱意。
“她当然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翼飞正经地说。
“你说什么!”翼扬扯着翼飞的衣领,凶恶地吼着。
“她把你放在心里啊。她应该是不好意思告诉你。”翼飞戳着翼扬的心脏位置明示,一说完话就走进自己房里。
爱在心里口难开?会吗?她会是这种情况吗?翼扬甩甩头,冷静地想着。
看向窗外的雨夜,雨水似乎正为他涤除疑虑,他霍地走出屋门,走向车库。
“呼…冷死了,冬天怎么还会下雷雨啊。”曼珊和凌松吃完晚饭去散步时,正好被雨淋了一身。
“你们快把湿衣服脱下吧。”凌竹连忙拿了干毛巾给他俩。
“曼珊,咱们干脆再洗一次热澎澎吧!”凌松拉拉曼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