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问避了神说：“没什么，没什么。”因为现在再说这些，

“真是服了我了，是不是？就像那两人。”她把光调往阿东与忽必烈。

“我.！”

“嗄？”阿东还傻傻的。

“怎么会，这一定是因为你长久一分为二，才会力大耗。”

“不，她不会跟着我消失，”小湘为他释疑“不过…”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她也不会再醒过来。”

她这么一说，倒把郎野给逗得破涕为笑。“你这孩，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谈笑风生？、我真是…真是…”他又想哭了。

“这话怎讲？”郎野不解。

经她这番说明，阿东真是不好再指责她什么了，毕竟这番奇遇也让阿东增长了不少见识，猜得到在过去三年里，为了保住冉湘生息，小湘必然付不少心血代价。

“阿东，不得无礼。”忽必烈上喝止。

“你对我有误解，”小湘说：“你一直没有接受过我，一直认为你们元帅的噩运是我带来的。”

“不可能，”阿东开回了。

“这份守军图应该已经无用。”

“没关系的，王，”小湘说：“我知阿东为何会如此，阿东，”她转向他“我曾与冉湘共同生活了三年，你以为我对她的情会比你的浅？”

她在夜幕低垂后翩然来到，第一件事便是朝忽必烈跪下，若非他拦得快，恐怕还不只磕一个。

“阿东，你真的如此想？”忽必烈看不过去。

“姑娘，你刚刚给莫言的是…”

“你忘了你曾借用冉姑娘之手，把你背下来的守军图画了一幅给我？”

“你骗人！”在小湘门前即开始沉睡的冉湘脸红，端端是个睡人。

阿东并没有回话，但从他的脸却可以明白他的心意大半如小湘说的那样。

一凛，这蒙古王的成就当非仅止于王而已，单凭这一，金国、宋国便全不是那北方民族的对手！

“对啊！”她想起来了。“我真糊涂，让王见笑了。”

“你把原件带来了？”忽必烈惊喜不已。“那正好。”

“姑娘快快请起，”那个时候也顾不得嫌了，只想将她快快扶起。“莫折煞了我。”

倒是忽必烈先恢复过来。“啊！郎爷，刚刚真是太神奇了。”然后想起小湘，又赶到她面前一揖“姑娘，忽必烈代莫言谢过姑娘的救命之恩。”

“郎叔，王以密函揭发了文松的恶行，而且指证历历，由不得他辩解，所以今天下午他已被宋国皇帝下令抄家了。”

“不是‘以为’，而是‘肯定’，我肯定你们会忘掉一切。”

“姑娘的意思是冉姑娘她也会…会…”这回说话的人换成阿东，他好像总是比较关心冉湘。

“郎叔，”小湘听了奇怪，立刻问他“你在说些什么？”

郎野在一旁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老婆说的是这么一回事，但是…”

“小湘姑娘以为我们的记会那么差？：”忽必烈问她。

小湘只是笑，并没有针对这个话题再讲下去，只说：“我们刚刚的话都还没说完，阿东，冉湘的寿命其实早在三年前就该绝，是我的陪伴，才让她延续至今，可惜我的力量仍不敌老天爷，她还是让亭掳来冉湘，经过这阵的折腾，她离大限之期已经不远。”

“小湘。”郎野抢上前去扶住摇摇坠的她。

隔天晚上夜时，忽必烈和阿东屏息看完小湘舍命相救延陵旭的过程，直到结束，两人仍然睁大睛，觉得不可思议。

“王，阿东。”扶她坐铺着褥的椅中后，郎野跟着叫唤他们两人。

“举手之劳，我们在宋国皇内自然布有内线，要传一封密函并非难事，难的倒是必是有实证，告发起来才有力，这次你们提供的铁证如山，当然一举成功。”

“怎么会没事，你就快要…快要！”挣扎了老半天“消失”两字仍然不了，反倒老泪纵横、无法遏止。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王，”小湘苦笑着说：“因为等你们回到大漠之后，便将忘了一切。”

“我没事，没事。”她分明脸苍白、浑无力，却仍撑着安郎野。

“王太客气了，请恕我已经没有办法起，无法回礼。”

“你为我报了灭族血仇，怎能不磕拜谢？”小湘说。

“说到一分为二…”她神一黯。“都怪我之前太沉迷于情，才会忽略了冉湘，让她沦为亭的工。”

“郎叔，快别哭了，我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正好跟你别，你可别哭足一个时辰，那咱们就什么不必聊了。”

“王，”郎野听完也想拜谢，幸好忽必烈早有防备，加上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顾忌，一个箭步抢上前，就将他拦个正着。“王？”

郎野和小湘当然也明白事情绝非他说得那般容易“文松一旦被捉，那…”小湘从怀中一份密件。

“什么意思？”小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