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得嘴巴好干呀!”拿起刚送来的酒壶,捕头边斟酒边问:“看你们好象没怎么吃喝哪,要不要来一杯?”
凤衣白眼一翻:“被爹吵得没心情吃喝了!”
“我不渴,伯父请自便。”吴桂答道。
“那这壶就由我独享了。中午才喝了八壶白干,根本解不了馋。”捕头咧着嘴端起酒杯。
“你喝了八壶?”凤衣闻言大怒,伸手就去抢他手上的酒杯。“不是在祖宗牌位前发过誓,一天最多只喝三壶酒的吗?”
“-听错了啦!我说的是八杯,八杯啦!”捕头死不放手。
“说谎!出了家门,就放肆起来了!”凤衣也不罢休。
你争我夺中,酒杯翻覆在桌上,顿时兴起一阵白烟,酒液所到之处,侵蚀出大大小小的凹洞。
“这是什么酒?这么强的后劲。”凤衣瞠目。
“笨!酒里有毒啦!”说着,捕头一愣:“嗯?有人下毒?”
“找掌柜的问个仔细。”吴桂蹙起眉头。
经过捕头一番接近逼供的询问,掌柜说用餐时间店内高朋满座,他没看见是哪个伙计送的酒。再问店中上菜的三名伙计,无人承认有送酒来。
“对喔,我根本没有叫酒嘛!”捕头想起来了。
“有我在场,别想偷喝!”凤衣瞪他一眼。
“为了安全起见,剩下的酒菜就算了吧。”吴桂忧心仲仲地提议。
“爹快回去吧!我们先走一步。”不等父亲回答,凤衣拉起吴桂就往外冲。
吴桂从中午一路撑到晚上,虽然只是不停微笑,也颇费了一番力气。如今得以脱身,他终于松了口气。
“抱歉,我爹就是这样,话匣子一旦打开,几天几夜都停不住。”凤衣为父亲的多言感到尴尬。“很好笑吧?一个大男人却这么爱说话。”
“很亲切呀!-爹跟-很像呢。”吴桂笑道。
凤衣用力摇头:“不像不像,我才不像爹那样容易受骗呢!瞧他被你唬得一愣一愣的,那种鬼话只要有长脑袋的人都不会相信。”
吴桂盯了她半晌,叹道:“被-这么一说,那就更像了。”
“才不呢!”
“对了,我们一路上得注意饮食才行。”
“你说刚才那档子事呀?”凤衣笑道:“那一定是针对我爹来的啦!爹一口公家饭吃了二十几年,得罪过不少人,有人想害他也不足为奇。”
“那-还这么轻松?”
“大哥给爹算过,说爹起码会活到九十岁!我还要担心什么?”
“又是令兄…”凤衣对兄长的信服,已到了吴桂不得不佩服的程度。
“所以你也甭担忧了。”
“这样真的好吗?”吴桂突兀地问。
“什么好不好?”凤衣自然是一头雾水。
“-不是喜欢阿康吗?”
“哈?我为什么要喜欢那个鼻涕鬼!你以为我们青悔竹马是当假的啊?他最蠢最难看的一面我全看过了,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何况他还跟我嫂子通奸!”
吴桂力辩:“可是那天-在驿车上一谈起未婚夫,立刻垂下了头,一副无奈的模样,后来又在强颜欢笑…”
她想了半天才想超来他在说什么。“那是因为我想睡想得要命!”
“就只是这样啊…”吴桂在心里叹息,看来自己知人心意的本颖仍有待加强。
凤衣奇怪地看着他:“你一直以为我喜欢阿康?”
“是我多想了。”他心虚地撇过头。
“看着我。”凤衣揪住吴桂的衣襟,逼他面对自己:“莫非你以为我不是真心的?还是以为我见一个爱一个,因为你近在咫尺就喜欢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