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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1;离开。”令茉莉着迷的,是自由的任性的苏丹,拥有她学不会的放肆;而眼前的人被迫拘谨,束缚自己狂野的本性,他已不是她羡慕的苏丹。
“茉莉。”他凝视它。“你不走,我就能坚持下去。”
“我能走去哪?”茉莉嗓音柔软,爱怜之情加倍滋长。
“离开我。”苏丹惆怅地说。不管与茉莉能否相爱,他只要她别消失不见,两人无法相爱没关系,只要她永远在他身旁。
“苏丹。”茉莉垂下睫毛,盖住眼底的感伤。“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我也会告诉你我去什么地方,并且在那里永远等你。”
她的回答仿佛是在预言。他听了,不知该接下去说什么?
时钟的秒针从一走到十二,细微的“啪嗒”响,代表光阴的流逝。
苏丹慢慢开口,不着边际地说:“或许,我们只当朋友比较好。当情人,我们一定经常吵架…那,我就不能与你这么和谐地相处。”
他浏览着茉莉带着忧愁的容颜,无数遍,看不倦。
茉莉的心忽地下沉,猜不透苏丹的感慨是突发性的,或是他有了新的情人,搪塞她而已?
“你说的对…”无论苏丹出于什么原因想终止他们的感情,茉莉忍着伤心,平淡地说:“先忙组织的事,我们之间,以后再说。”
她的宽容、她的冷淡、她的无所谓,刺痛了苏丹隐藏的自信与自尊。他肯定茉莉不爱他,否则她不会如此镇静。
“你看你,三天两头不断改变,此时温柔,不知何时又会冷漠不讲人情?”苏丹一笑,迅速戴上云淡风轻的面具。
两个人心里的混乱、迷惘、彷徨、不知所措,逐一收藏在若无其事的表象内,压抑着想爱的心。
他们都笑着,不露出任何渴求对方情感慰藉的迹象。
“极光和飞鹰逃走了?”得到消息的苏丹,直觉联想到他们一定晓得所罗门私藏的财物在何处。
“茉莉——”他下意识找寻分忧解劳的对象。
一旁的心腹提醒:“伊圆小姐送展先生到机场。”
苏丹惊醒。“对,我还送她到门口,怎么忘了。”
她像是他呼吸的空气般不可或缺,然而,她也恰似空气般无色无味,在他的世界里自然地存在却不易察觉。
“所罗门曾在极光的喉咙内装了微型窃听器,立即追查他们的下落!”
手下们衔命离开,偌大的书房只留苏丹一人。
他望着桌面上冷却的绿茶,看着他为生活压抑的热情被埋葬。从前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自己,受困在组织沉重的人事庶务中,没有一刻能清闲。
他真要这么过一辈子吗?
假如,茉莉愿意陪伴他,他或许能熬一辈子吧?
“父亲…我想离开,把所有事丢给所罗门或别人去烦恼。”苏丹低声呢喃。
可是周围没有别的声音,给他任何指引。
“今天的天气很凉快。”展无华迎着风,走向他的私人飞机。
尾随的茉莉在风中低声问:“你有把苏丹的资料回报给上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