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时钟的秒针“滴答”地响，lun回一次，忧郁也加shen一次。

如意坐在床上，手握雕像，傻看着时钟。

从日落等到月升，展无华仍未归来；是否他一直守在海边，她不愿揭晓答案。熬过一个钟tou，时间从没如此缓慢。

他留下的袋子里，是件雪白的礼服式长裙。

“那个人究竟在想什么？”她翻弄着裙子。“他希望我穿这zhong东西？”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了，再次提醒如意，展无华可能在海边等了她十个小时。

“怎么办…”去不去？容易心ruan的她，清秀的脸上堆着化不开的为难，不愿向他屈服，手指却mo挲着柔ruan的礼服，无限犹豫。

秒针不断绕圈，凌晨一点，如意终于等不下去。他在等她去，她何尝不是在等他回来？

海岸在街dao的尽tou，如意沿途寻找展无华的踪迹。

远chu1的沙滩，被月se染成柔亮的银黄。

“展无华！”如意发现他的shen影，附近只剩他，以及赴约的她。

海chao呜咽，像是哭泣，展无华孤独地站在海风里。“你终于来了。”

他没有回tou辨识来者。

如意看不见他的脸是否带有得意之se，她望着海面。“你真的一直待在这里，连晚饭也没吃？”

大海，映着夜空的点点星光，乍看之下像极了哭泣的脸。

展无华轻声一笑，慢慢回首。“你自己看，我等到海都哭了。”

“是你自己要等的…”如意低tou，不敢迎视他的目光。

“想请你tiao一支舞，约好了人为我们伴奏。”他走近她，抬起冰冷的手指抚过她微颤的脸。“你迟到了，别人都不愿等，只剩我一个。”

“别碰我——”如意畏缩，闪避着他的气息，却陡然被他拥入怀里。

“你得赔我一支舞。”他的手掌压着她的背，将她靠向自己。

“三更半夜的，我们回去吧！”如意半推半就地，由着他带领，迈chu舞步。

可两人仓促的步履踩不chu韵律，凌luan得舞不成舞。

展无华索xing停下，han情带笑的轻吻上她的chun。“答应我，以后会陪我tiao完这支舞，我就答应先和你回去。”

如意抵抗着，慌luan无比，第一次吻男xing的chun…

“快答应呀！”他不停地啄着她的小嘴。

“你这样亲我，叫我怎么开口说话？”

海风chui拂着，他的力dao太猛烈，她难以抗拒，紊luan了呼xi。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拒绝的话来不及说完，嘴又被他堵住，如意又气又急，心神俱luan。

“如意，如意，我会等你，等你…”他念咒似的呢喃，一字一吻落在她的chunban上。“等到你愿意，如意…”

如意一阵眩yun，完全分不清，他的吻是甘甜的给予，或残酷的掠夺？

她只知dao，自己好喜huan，听他轻声念着她的名。

海风，不分昼夜地chui。

如意睁着双yan睡不着，一转tou就瞧见展无华温文的脸。她凝视他许久许久，直到他毫无预警地睁开yan。

“你还不睡？”他的yan睛，无时无刻不带着柔暖的笑意。

如意尴尬地红了脸，难以适应目前的状况。

两人什么事也没zuo，只躺在同一张床上，窝在各自的被子里聊天，聊到疲惫，再一起等待入睡。

只是半支舞、几个吻，她轻易醉在他怀里，撤消了对他的防卫。如意很后悔，拉起薄被盖住tou，不让他看见她的羞怯。

“如意，你这zhong行为是不是叫『蒙tou大睡』？”在这迷幻的时刻，展无华的笑容浮现chu真实的温情。

“你究竟要我怎样？”如意烦恼的询问，声音穿过被子，变得沉闷。

“嫁给我。”他笑容一敛，轻缓地说。“我喜huan你。”

“这不是真的，”如意忍不住探chuyan审视他。“你喜huan的人不是我。”

为何，千方百计打破她的心防，对她这么温柔？

如意伤神，迷惑的yan珠转呀转的，在他容颜留连。

“为什么认定我不喜huan你？”展无华有些无奈，yan里dang漾着一片shen情。“因为我先注意的是凯儿，你就断定我对你不是真心？”

如意点点tou，随即说chu另一项忧虑：“我不了解你。”

展无华再次louchu惑人的笑靥，像极了chun日璀璨的烟火。“我给你一辈子的时间去了解。”

“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