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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鸡,你猜我老头刚刚跟我说什么?”
“你不能在他背后称他父亲?”
肩一耸、眉一挑,这几个轻浮的动作后,倒有几分的惭愧,陶扬抹抹嘴巴,严肃了些。
“我爸爸说,他那没有多大出息的儿子,配不上他的新媳妇,嘿,乱伤我的心。”
罗若珈放下碗筷,整理陶扬啃下的鸡骨头,动作俐落的端进厨房清洗碗筷。
陶扬斜靠着厨房的门,看着罗若珈俐落的洗碗,俐落的用抹布擦拭,贤慧得就如一个结婚多年的妇人。爸爸也许真说对了,这样的一个女孩,我配得上她吗?不管她在爸爸妈妈面前的态度怎么与在台北不一样,起码,她很懂事,很明理。凭空娶了这么好的女孩,是幸?是不幸?
“上楼吧!”
一切整理妥当,罗若珈走出厨房,与陶扬讲了句话,自顾朝楼上去。
进了陶老太太布置的卧房,罗若珈打开皮箱,拿出陶扬换洗的衣服。
“洗澡去!”
接过衣服,陶扬的感觉是复杂的,体贴,但缺少一股柔情;周到,可是你却觉得像个形式。一切的一切,陶扬都怅然极了。
“小母鸡——”
“洗了澡,早点休息吧!”罗若珈转身铺床。
拿着衣服,陶扬觉得自已的情绪跌入一种不平衡的沮丧里。
“小母鸡——”陶扬停在浴室门口,像费了极大的勇气,但用了更大的压制,不带半点愠怒,平静的问“你真的——”
罗若珈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两三秒的静止。
“洗澡吧!”
说完,罗若珈继续手边的动作。陶扬关上浴室的门,打开水咙头,水哗啦、哗啦的流,陶扬坐在浴白缘上,热水的蒸气迷漫了一室,陶扬觉得眼睑下有水珠,轻轻往下滑,痒痒的,像小丑恶作剧的手,在上面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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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家农场住了三天,陶扬以回台北赶拍戏为借口,离开了陶家农场。
陶志高夫妇十分不舍,尤其陶老太太,对罗若珈这个灵巧、明理的媳妇,经过三天的相处,已经产生了非常深厚的感情。
临走,陶老太太大包小包的交给罗若珈,左吩咐、右叮咛,一直送到农场门口。
回台北的路程上,陶扬一句话也不说,表情挂着罕有的落寞。
下了飞机,搭计程车回到大厦,陶扬一**坐在沙发上抽烟,罗若珈把陶老太太送的东西,该摆冰箱的摆冰箱,该处理的处理。然后拉开窗帘,打开空气调节气,东弄弄,西摸摸,最后,倒干净陶扬沙发旁的烟灰缸。
“饿吗?”
陶扬抬起头,看了罗若珈一眼,摇摇头。
罗若珈放下烟灰缸,进卧房换了条长裤,拎了个皮包,走到陶扬前面。
“饿了的话,冰箱里有东西,你热一热,我去报社了。”
陶扬抬起眼睛,像一头失败而愤怒的狮子:“我有病,有一身的细菌,共同待在一个屋檐下,你会被传染!”
陶扬苦苦的冷笑,挑了挑眉毛,语气装出轻松:“报社给了你一个礼拜的假,后天才期满,不是吗?”
“反正也没什么事,提早到报社看看,有什么不对吗?”罗若珈心平气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