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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小多了,只是余震吧!”晓曼拍拍胸口,人也镇定多了。
“奇怪,我先前怎么没感觉?”他仔细回溯着他到底错过了些什么…对了,他刚刚一直在踱步,又专心跟昀扬讲电话,所以才忽略了地牛翻身。
他心中塞进几许愧疚感,他竟将她善意的举动归向龌龊的那一方…
“展大哥,我…”
“什么?”他盯着她不停眨合的长眼睫,红晕潋滥的两片粉颊,怯怯蠕动的朱唇,他不由得看出神了。
“展大哥,我想回去把身上的泡泡冲掉。”她咬着唇瓣小声说。
旭扬松开手,瞪着手上的一堆沐浴精残余物,他的真丝领带上也有一片她留下的水渍痕迹,那片痕迹逐渐扩大,变成窜入他胸坎里的一片模糊暧味…
他彷佛让一支飞箭刺了一下,不痛,但是神经末梢却已麻软无力了,她雪肩半露的影像在他脑海中盘旋停格。
天!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发誓要将她“赶尽杀绝”,偏又莫名地对她起了遐思?
他冲回房间里,在浴室的莲蓬头下拚命淋着冷水。
“切记展氏名言:好兔不吃台湾草,更别说啃到杵在家里的恐怖草!”
“展大哥忽冷忽热的,让人家的心情像在洗三温暖,但是我又不能违背阿姨的托付…唉!苞个男人『同居』好别扭喔!”晓曼一边炒菜一边嘀咕着。
炒锅里窜升的热气烘得她脸上热呼呼的,可是怎么也比不上那日展大哥强悍有力的手掌在她肩上留下的温度炽人…
“我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我都决定要喜欢学长了啊!”重弹下额头清醒一下,一再地自我说服,她的心思也能兜回烹调晚餐上头了。
客厅这一头,旭扬埋头看他的《Timemagazine》。
千错万错那一个刮风下雨夜,他不该-进言晓曼的浑水中。不能再心软了,今夜他铁下心准备和她摊牌了。
只是,厨房那里特殊音效不断--
咚咚!两个锅子打架了。铿铿!菜刀摔进洗碗槽了。铛铛!汤匙滚落地砖。嘶嘶!应该是烫到手的吸气声。哈啾!被胡椒粉呛了吧…
他想象着她又慌又乱忙成一团的模样,真的给他看到了,他一定会忍俊不住。
这小妮子挺固执的,都已经跟她呛声教她别多事了,可她除了上学打工之外,照常每天浇兰花,烧饭煮菜,把家里整理得井然有序。
不该佩服“恐怖分子”的毅力,只是他心知肚明,他又发现她另一个优点。
“展大哥,吃饭了喔!”
闻言,旭扬这才猛然发觉他听进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声音,脑袋想了一堆有的没有的事情,杂志却还留在原页不动。
老天!真是窝囊透了,他居然再度随她起舞了!
晓曼扬着笑脸,两个可爱小梨窝也对着他呼唤。“这次饭菜花色又改进了喔!”
旭扬甩头,不想被干扰“言晓曼”这个名字即将不具任何意义“言晓曼”带给他的心海波动、神游遐想都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