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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的。”
“只要是男人,就有可能这柞,”她尖悦的喊道。
“即使你恨透所有男人,也不必如此糟蹋自己吧?”看她的眼眸充满了同情与怜悯。
“你究竟想说什么?你向来不挺羡慕我有这么多情人的吗?怎么今天态度全变了呢?”
深吸-口气,把憋了好些天的话一鼓作气全部倾泄出来“那天在PUB,牧平说你们上床了,游子洋暖味的揣测你在床上功夫一流,因为受了众多男人的调教。桑亚,大家是常见面的朋友,我讨厌他们这样谈论你,我无法想像他们口中那…”她突然住了口,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他们口中怎么样?为什么不说了呢?”
“你不会喜欢听的。”
“说嘛!我倒挺好奇他们怎么说我的。”她将果核准确无误的丢进垃圾桶里。
“他们说你说得像人尽可夫那样的女核…”
她的脑袋一片轰然。又是人尽可夫,司家尘也说过…她觉得让冷水冲刷的痛楚又回来浸蚀她——
她忆起了司家尘的残忍——
向来没有人可以击倒她,再恶劣的评价、再可怕的谣言她都不曾放在心上,亦不曾伤害过她一丝一毫,可是,司家尘却偏偏有这样的本事,不仅将她伤得体无完肤,还将地彻底的击垮。
为什么她那样在乎他的看法?
为汁么?为什么?
夏芝兰的手轻压在她的臂上“你该找个好男人,把自己的心跟感情定下来,只要他是真心爱你疼你,当乖乖牌又何妨!”
“当乖乖牌就能保证拥有男人一辈子的承诺吗?”许多傻女人都把乖乖牌当作感情的护身符,后来才发现一切错得离谱,因为那些掠夺者全都不是乖乖牌,偏偏却赢得男人为她背叛承诺,成了感情最终的胜利者。
“但是至少你赢得了尊重。司家尘说你是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咎由自取,男人总是这样,女人因他们而被冠上丑闻。但他们从不会检讨自己,只会骂女人活该。唉,你向来颠覆传统,只是这样终究是要吃亏受伤的。”
“反正我是咎由自取嘛!”她苦涩的自嘲。
近来养成了一个很好的习惯,只要一有空闲,便往PUB里蹲,仿佛那里面有什么吸引着他——总是带着期待的心情前往…
几天来,脑海里总是不断上演着,桑亚将耳环丢向空中的那一幕。司家尘知道不该再让这段记忆存留下来,他该遗忘、抛却的。她不是他要的女人,从来就不是!
这场刺激的成人游戏已经结束了。
少了他,她还有三十七个,甚至更多,所以把耳环抛向空中时,她洒脱的说:结束了。像她那样人尽可夫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他眷恋的?
不!他不眷恋她,来PUB只是想喝杯酒,想倾泄压力和疲劳…可是,眸光却总是在小舞池里流连忘返,渴望熟悉的红色影子出现在那里…
好多天了,都毫无所获。很奇怪的,他竟大大的松了口气。而且是踩着轻松步伐离开PUB的。因为这样下次他便有了再来的理由——
今晚的舞池显得特别的冷清,也许是少了那红色影子的缘故。轻啜一口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他的喉咙,暖烘烘的在胃里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