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们几个人的功力,回去多练几年吧!
扭腰甩手,他暗地里使出最高深的内力“金钟正罩”来防身御敌。
首领一声令下,加入七人阵列,每式含带浓浓杀气,招招欲置他于死地。
童仓堤不避不躲,如拚命三郎般的攻击自动送上来的人。
树林内,你来我往的交锋,个个抱着不是他死、便是我亡的决心,打得是落叶沙石齐飞,烟雾迷漫。
一声声受重创的哀号听在耳里,令童仓堤嘴角上扬。想杀他?门儿都没有,师父享誉江湖的武术绝学,可不是狼得虚名。
自己的同伴死的死、重伤的重伤,八人之首胸口内的恨与怨更旺了。他仰天尖锐地呼啸,像是要发泄同伴牺牲的哀伤。
哎哟!打就打,还来玩这套“魔音传脑”跳退对方的阵仗,童仓堤掏掏嗡嗡响个不停的耳,蹙眉怒视。
领导人审视眼前的战况,仅存的同伴连同自己只有三个尚有能力和那人再战,其他的都被制伏,他开始心惊地发现低估了眼前的高手。
他是何方神圣,竟让他们手上的刀剑无法近身,还会被自个儿的刀剑所伤?!
不论他是谁,不论是否得战到仅存一兵一卒,月之女他们是一定要带走。“事,务必达成。”说完,他朝童仓堤扑杀而去。
哟!指挥者也下场要和他拚了。“要打就一起来,何必同伙的死了大半才出手,你这样对得起躺下的伙伴吗?”还害他以为敌方另有埋伏呢!
“哼!废话少说。此时此地,就算是打到最后一人,也要叫你陪葬。”
哟,不畏死呀!同伴死的死、伤的伤,不乘机脚底抹油偷生去,还硬撑着和他斗?童仓堤不得不对敌手另眼相看。
人家不怕赴死,一心一意想上黄泉路陪伙伴,他何不好心点,让剩下的人求个痛快?
抽出腰上从未出过鞘的软剑,童仓堤快速的挥舞了三下,三个人眉心顿时溢出红丝,一动也不动地定在原地断了气。
“铁靳,我来抱你-!”用衣角擦拭剑尖的血渍,将剑收回腰际,他一飞冲上树梢。
避祸于树上观战的铁靳下到地面的头一件事,就是蹲下来探测八人的情形。“你一出手,就非得置人于死地吗?”有两个还有微弱气息,但要救活是不可能了。
“怎能怪我?若是他们心存善念,不下重手,或许就不会被我的金钟正罩给反扑了。”
“唉!”都是权力熏心招惹的后果。
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两人之一,耳际飘过月之女的叹息,临死之际,他突然惊醒,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他不懂也不甘心啊!
意识逐渐远去,他的不甘愿也只能伴随自己下黄泉了。
不忍地为刚咽气的两人阖上眼,铁靳感慨于世人总爱争名夺利,就连她的族人也感染了人类这种气息,逐渐浮泛分崩离析之虑。她黑眸盈泪地摇头叹息。
“别伤心了,他们的死是因有害人之心而反过来害了自己。”扶起她,他安慰道。
“我们把他们埋了吧!”怵目惊心及刺鼻的血腥,使她不舒服的皱起小脸。
“你身上的伤刚痊愈,让我来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