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舜下泪，颤抖的开∶“你不要欺负我，你比我大，大欺小，掉。”

“是的，天哪，是的，我真的是舜…”

“你这么有办法？连警察都听你的？”凌舜很讶异尧竟然没费什么工夫就把警察打发走了。

凌舜注意到哥哥持烟的手微微发抖。他气，肺的疼痛使他呛咳一声。医生告诉过他肋骨裂了一，内脏有淤血现象，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现在他开始怀疑培铭是否还活着，怎么毫无动静。

凌舜恳求“哥，你去告诉警察，好不好？”

“但是，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凌尧拼命摇着，瞪大了一双睛审视他的脸孔“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你啊，你整过容了？还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变成席培铭？”

“他们的长官是我的朋友，席家藏有毒品的情报也是我给的。以前我还给过他许多破案情报。所以这次他特别通，给我一个独家访问你的机会。”凌舜不顾医院不得烟的禁令，从袋里掏香菸。他意味长的看了床上的席培铭一，补充一句∶“何况警方就在门守着，也不怕你能逃去。”

凌尧顿时两模糊，声音哽在咙里“我横竖只比你大二十分钟，我要去跟妈说，哥哥换你作，我不作…哦，舜，你真的是舜！”

“不是，我不是培铭，我是舜。”他哽咽着，想伸手泪，又到左手隐隐作痛，举起又放下。“尧，你能不能先让他们去？告诉他们我是凌舜，我不是他们要抓的席培铭。真的不是。让我慢慢和你解释好吗？”

凌尧眯起睛看着他。“现在应该到你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哥…”凌舜正面对着最最亲的家人，止不住泪奔腾，沙哑着声音唤着尧。“尧…我是舜，我是舜啊！”“你…”凌尧脸肌扭曲，猛烈摇。“不要开玩笑，你明明不是我弟弟，你是席培铭，我认得你！”

十分钟后，凌尧涉妥当，病房里的警员离开了，门外的记者和大份警员也都散了，只剩下两名警员守在闭的房门前，房间里终于只剩他们两人。

凌尧手一，一节烟灰掉落在地上。

“舜？”他挤来，却看见席培铭坐在病床上。

手臂阻挡每支持相机对着病房里面拍照的手。连记者都闻风而至，他知培铭的份已经曝光了。他正想着该如何回答，突然一张熟悉的脸孔在门外闪过。

凌舜低下看着洁白的床单，一字字缓缓吐∶“现在和你说话的，的确是我。但是…这个不是我的。我，凌舜，已经死了。”

凌尧激动万分冲上前，用力抱着他。“舜，你真的是舜？”

“我是舜，尧。十年前我和爸吵架离开家，一去不返，当时你在当兵，我们兄弟再也没有见过面，但我确实是你弟弟啊。我们是孪生兄弟，我好静，你好动，小时候你发分左边，我分右边，经常偷换过来骗朋友，我代你去考月考，帮你作功课，你扮我去约女生，还亲了她…尧，我是舜哪…”说到最后，凌舜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只会说∶“我是舜…”

“这…”凌尧很为难，他的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卑劣至极的骗局━━席培铭认识舜，所以利用舜的名义来欺骗他；但在心底窜的冲动又肯定的告诉他，这的确是他十年不见的弟弟。他犹豫着，缓缓伸手在席培铭负伤的左肩推了一下。

“原来是你…”凌舜顿时恍然大悟，随即又质疑∶“但你怎么会突然跑到席家去，还谎称自己是房屋仲介呢？”

凌尧一僵，那熟悉的语调让他不顾一切推开门的警察。

凌尧看看站在后等着将他请去的警员，再转过来。“你等等。”

“培铭和蓓蓓，就是沈小，是我的好朋友。他们接受成为孤魂野鬼的我，我很确定他们没有涉及贩毒或走私，这一切都是谋，也许是栽赃…我们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培铭就被车撞了。那车是蓄意要撞他的。而我，却莫名其妙在他失去知觉的那一刹那，附在他上。现在培铭还是昏迷着，也许随时都会醒来。而蓓蓓，还在危险中…”

“尧！”他冲大叫。

“我在餐厅听见席培铭…不，你，和沈小提起凌舜的名字，我开始跟踪，查过席培铭的公司，却没有你这名员工，于是才去了他家，没想到却意外发现毒品。”凌尧在他的病床边缘坐下，尽管声音是镇定平稳的，两支睛却难掩饰激狂的情绪。